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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叹了口气,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大厅里苏弘文养的那些花花草草,径直走向了沙发,然后有气无力地坐了下去。
沈小茹眼尖,她看出了苏语的不对劲,她起身坐到苏语身边,然后伸出手,将苏语面前的一缕金色乱发别到她的耳后,接着她充满关切与忧虑地问:“语语,你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苏弘文也发现了一向活泼开朗、浪漫可爱的女儿变得有些郁郁寡欢、心事重重。
苏弘文也问道:“语语啊,来给爸爸说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贺娆,她回来了。”
苏语忽然答非所问地冒出了一句,她一边回忆,一边说:“前天,她儿子贺轩轩忽然被身份不明的人绑架了。
这事和我无关,我完全都不知道!
可是,贺娆她一口咬定这事和我有关系,并坚持声称就是我干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呀!
这事也压根不是我干的!”
说着,说着,清澈的泪珠再次蓄满了苏语的眼眶,她在来到苏家之前,已经哭了半晌了,所以,现在的她再次落泪,那简直就像是娇嫩的烟粉色花瓣上流淌的晶莹露珠。
听到自己的女儿受委屈,被刁难,沈小茹这个当妈的心里自然恼怒!
沈小茹握紧了苏语的手,忧心忡忡,满脸恼怒,“贺娆?哪个贺娆?不会是四年前出车祸然后投江而死、尸骨无存的那个贺娆吧?”
嘀咕了几句,沈小茹转瞬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猛然抬起了头,面目愕然,接着,沈小茹猛拍了一下双腿,吃惊地哇哇叫嚷道:“哎呀,说到贺娆……昨天,我在网上好像的确看到了有关贺娆的新闻!
当时,我心里还很郁闷呢,这沿城地广人多,怎么名流圈里又出了一个同名同姓的贺娆?呵,没想到是之前那个死不要脸的小三贺娆啊!”
“对!
没错!
就是那个贺娆,她又回到沿城了,而且,她还带了一个名叫贺轩轩的儿子!
她那儿子,和他妈一样可恶!”
苏语噘着嘴,更咽着。
眼见着苏语双眸中的泪珠莹莹发光,马上就要滚落,沈小茹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这些年来,苏语鲜少回家,虽然苏语人在沿城,苏家也在沿城,但她基本上是数月才回来一次——并且,每次回家,都一定是有事。
沈小茹心疼地拿着抽纸为苏语擦泪,她皱着眉,念叨着:“我的宝贝女儿语语,你别哭了。
再哭啊,我这个当妈的心都要碎了。
贺娆对你做的那些事啊,泼到你头上的脏水啊,我和你爸爸,日后肯定会加倍为你讨回来!
弘文,你说对不对?”
说着,沈小茹扭头瞪着苏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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