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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年轻时候是好看的,但这会的他甚至连儒雅都算不上。
这样一个上了年纪,且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相处的男人,包惜惜不知道怎么会在物理系这么受欢迎。
一定是凭着过人的才华吧。
一走上教态,他就没浪费一秒时间,开始讲课。
包惜惜不敢大意,聚精会神盯着黑板……方向的那个人。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到,但连在一起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大家都听得聚精会神,听不懂的似乎只有她一个。
这就尴尬了,她初中高中好歹也学过物理,然这会真让她怀疑以前学的是不是幼儿级别。
置身于一群学霸中上课的感觉真不好,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文盲。
半节课过去,施教授洋洋洒洒写了一黑板,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粉笔,转身看向同学们,问了句:“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有的同学说明白了,有的同学说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施教授让不明白的同学起身把不懂的地方说出来,又仔细解释了一遍。
直到再没人站起来,他环视了圈,再次确认还有没人不明白。
没人再开口,包惜惜以为接下去应该是继续讲新内容,谁知他却不按常理出牌,说:“好,既然都懂了,那么接下来我开始提问。”
说完,他把一个坐前排的男生叫起来,问了他一个问题,两人随机展开探讨。
你来我往,颇有火花。
他们的探讨越来越深奥,包惜惜完全听不懂,但也颇被他们这种探讨精神吸引,听得津津有味。
真的,上顶尖物理大佬的课,还真有一种现场看科幻片的错觉。
她不知道自己因为听得太入迷不自觉连连点头的举动早已吸引了施怀诚的目光。
当那位男同学坐下,他看向包惜惜,两人目光对视的让她措不及防。
施怀诚受指了指她这个方向,说:“那位同学,你站起来。”
包惜惜垂死挣扎,笑容僵硬对邓小娟说:“教授是在叫你吧。”
邓小娟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叫你呢。”
施怀诚又喊了遍,这次连穿什么颜色地衣服都说出来。
包惜惜没得逃避,硬着头皮站起身。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不等施怀诚说出问题,就坦白说自己是别地系过来旁听的。
施怀诚知道刚恢复高考,学生们都充满求学欲,别的系的同学来他课旁听也不是新鲜事,说了句‘无妨’,然后说:“既然不是物理系的学生,那我问个简单点的。”
他不想问太难,扼杀了非本专业同学的好奇心。
然他还是低估了自己高估了包惜惜,即便他自认已经问的非常简单,包惜惜还是回答不出来。
包惜惜脸不红气不喘,好不开张的说,别说答案了,她连他问的是什么都搞不明白。
什么波动震动?才大一就学这么难的知识吗?
她佯装羞愧,说自己不懂。
施怀诚显然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懂,为什么还要来旁听。
他有些不高兴了,本就没有几分笑容的脸板起来后不是一般严肃:“看来这位同学的物理底子很差,来旁听也是听不懂的,为什么还要浪费这时间?”
“好奇。”
包惜惜说完在心里默默补充了句,对讲课老师好奇。
“好奇?”
施怀诚听后却是摇头,语气明显有着不悦:“你们这些年轻人,别仗着年轻不知道珍惜时间。
连这点基础都没有,不如多花点时间在本专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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