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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知道物理是什么吗?”
包惜惜确实不知道,她想起谢老师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小声说了出来:“物理是探索大自然奥秘的一把钥匙。”
这答案一出来,不少同学低呼出声。
如果让他们回答物理是什么,只把也只会把书本上‘物理’的含义说出来。
包惜惜这个回答,对他们来说太新颖,太有趣了。
显然教授也被这答案震惊到了,呆呆看着包惜惜不会说话。
一时之间,高高站起包惜惜成为了关注的焦点,她真的好想坐下,可是老师没开口,她只能站着,承受着那不属于她的瞩目。
她的余光不时打量着站在讲台上的施怀诚,一开始她以为他是生气,生气她这也一个一点物理底子都没有的学生竟然浪费时间旁来旁听深奥的物理课。
但是久了,她突然反应过来,他这也许不是生气,而是震惊。
难道这样的回答在物理专业人士眼里真的很幼稚?
呆愣了许久的施怀诚终于有反应,问包惜惜叫什么名字。
包惜惜把自己名字报上后,他又问她读哪个系的,她也一一说了,这也许就是学生面对老师时的本能反应吧。
说完包惜惜开始担心,他该不会是想找他们系的老师投诉吧。
因这这层担心,包惜惜厚着脸皮再次强调,自己真的是对物理很感兴趣,但是这一堂课也让她明白到,物理这个奥妙的世界,她这种没半点基础的怕是理解不了,以后她一定多花心思在自己的本专业上。
但多花心思在自己的本专业上,不代表她不可以偶尔来物理系旁听。
当然了,这话她是在心里默默补充的。
不过此时的这个想法,在漫长的一节课结束后有所动摇。
物理的世界实在太难懂,太枯燥,让一节课的时间被拉的无限长,太要命了。
施怀诚把下课的时间拿捏的很准,结束了最后一个问题的探讨没多久,下课铃声响起,他合上书,对大家说了声下课,自己第一个转身离开。
他离开教室后,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开始收拾课本离开。
包惜惜都没察觉到自己大大松了口气,邓小娟边收拾课本边笑问:“紧张了?”
她摇了摇头,问邓小娟:“施教授上课都这个风格吗?”
邓小娟面露困惑:“老师上课不都这样子的吗?”
包惜惜想到谢翠芝,告诉她:“当然不是,我之前遇到一个老师,她对知识点的讲解久很有趣。”
“施教授讲的也很有趣。”
“有趣?”
包惜惜怀疑她们对这个词的理解有什么偏差。
“对啊,不觉得很有趣吗?”
包惜惜:“……”
她真觉得不可思议,也许这就是学霸的有趣吧,恕她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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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第一次出师有些不利,但秉着要把事情调查清楚的新年,包惜惜还是坚持又去物理系旁听了几次课。
慢慢和几个同学熟络起来,也不着痕迹打听到了施怀诚的更多情况。
只不过这些情况没有哪一样能让她肯定,这个施教授是不是谢老师说的施怀诚。
又也许是,她潜意识里希望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态度慎重严谨了许多。
她也想过,如果这时候有智能手机就好了,拍个照发过去就可以确认。
可一想到施教授已婚,还有一个儿子,幸福的一家三口。
就算这会真有智能相机,她也不敢这么唐突把相片发过给谢老师。
万一他真和谢老师去世的爱人是同一个人,谢老师以为他已经死了,他却好好的在祖国的另一端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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