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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现实太残酷了。
只是代入谢老师去想,她都想骂一句渣男。
包惜惜一方面强烈希望这两人不是同一个人,一方面又没办法不去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很苦循环,苦恼不已,有时候甚至会怀疑怀疑有没有弄清楚的必要。
可一想到谢翠芝,想到她一个人孤独在海岛生活了二十余年,又十分坚定,必须要弄清楚。
这日她和沈子清一起在食堂吃饭,和他说着自己最近因为施教授的事都快精神分裂了。
“真的,如果这两人真是同一个人,我真受不住。”
包惜惜只是这么想,整个人都要窒息。
她心疼谢老师,沈子清心疼她。
“惜惜,就算真的是同一个人,也许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沈子清这话站在了比较客观的角度,主要也是想开解她。
可包惜惜却听了噩耗生气,饭也吃不下了,放下筷子。
“在感情这方面,你们男人果然是拿得起放不下。”
她眼有些酸,觉得放不下的好像只有她们女人。
沈子清见她误会了,忙解释:“惜惜,我不是这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个动荡的年代,也许施教授也和谢老师一样,以为对方去世了。”
“去世了就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再娶是吗?”
包惜惜眼红了,其实她平时真不是这样的。
她自认还是比较理智,不会过多道德绑架。
如果两个深爱的人只剩下一个,她一直以来的观点都是,希望活着的那个可以好好生活,能尽快从痛苦中走出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人生苦短,真的没必要用痛苦来证明自己如何深爱一个人。
真心爱过,已实属珍贵。
然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钻牛角尖了。
也许事和谢老师相处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对她先入为主有了感情。
加上在海岛上住了一年多,知道那的生活有多苦。
现在都这么苦,可想十几二十年前苦了肯定不止十倍。
谢老师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却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度过,就因为失去了爱人,心灰意冷。
包惜惜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理智,她凶巴巴警告沈子清,不许为渣男辩解。
沈子清举手投降,连说几个好。
他本意就不是要为谁开脱。
短暂的分歧过去,两人又回到统一阵线上来。
两人吃过晚饭,在校园里散步。
散步结束后,沈子清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包惜惜则回寝室休息。
两人迎着夕阳,漫步于校园中。
包惜惜感慨:“谁说大学是恋爱的天堂,明明就是课业重到休息的时间都不够。”
沈子清笑了,问她这话谁说的,他可从来没听过。
包惜惜也笑了笑,说不记得了。
其实她记得,那会高中辛苦,老师怕学生早恋,就撒下了这太具诱惑性的谎言。
然等她和同学们考上大学后,大部分还是忙到没时间没心思谈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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