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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女人不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揉了揉祁砚知的后脑勺笑道，“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妈妈老了，给你添麻烦了。”

nbsp;nbsp;nbsp;nbsp;“妈妈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nbsp;nbsp;nbsp;nbsp;“永远不离开你。”

nbsp;nbsp;nbsp;nbsp;“不嫌弃！”

祁砚知赶忙真诚地保证道，“无论如何，我都永远不会嫌弃妈妈！”

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话—”

女人勾着尾音，弯眼笑道，“那我就永远不离开砚知，要看到砚知长大成人娶妻生子，拥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为什么，祁砚知听到这儿突然犯了难，他问，“妈妈，如果我没有孩子，这样也可以吗？”

nbsp;nbsp;nbsp;nbsp;女人这下笑得更开怀了，明朗的笑声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开来。

nbsp;nbsp;nbsp;nbsp;“没有就没有呗。”

她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得有孩子，如果没能力养，那么生了也会是一种悲哀。”

nbsp;nbsp;nbsp;nbsp;“更何况……”

女人顿了顿，忍不住捏着祁砚知的脸颊，轻声笑道，“砚知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能结婚的不一定就是男人和女人。”

nbsp;nbsp;nbsp;nbsp;“两个男人，其实也能在一起，生活很久很久。”

nbsp;nbsp;nbsp;nbsp;“男人？”

祁砚知似乎很难理解，好奇地问，“那他……会喜欢我的长发吗？”

nbsp;nbsp;nbsp;nbsp;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说，“会帮我扎头发，会帮我做娃娃吗？”

nbsp;nbsp;nbsp;nbsp;“会的。”

女人认真地说，“如果足够爱的话，他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听完会心地笑了笑，随后躺进妈妈怀里，满足地说，“那我应该会很喜欢他。”

nbsp;nbsp;nbsp;nbsp;“那妈妈呢？”

女人竟有些吃醋地说，“喜欢他，就不喜欢妈妈了？”

nbsp;nbsp;nbsp;nbsp;“怎么会？！”

祁砚知解释得格外认真，“我喜欢他，也喜欢妈妈，但现在，我最喜欢的还是妈妈。”

nbsp;nbsp;nbsp;nbsp;“嗯。”

女人握了握祁砚知的指尖，轻声说，“妈妈最喜欢的也是你。”

nbsp;nbsp;nbsp;nbsp;“而且妈妈很庆幸身边还有你。”

nbsp;nbsp;nbsp;nbsp;“咳咳。”

nbsp;nbsp;nbsp;nbsp;“咳咳咳咳。”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的眸子一转，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他不再躺在妈妈怀里，而妈妈，却趴在床上痛苦地咳个不停。

nbsp;nbsp;nbsp;nbsp;“妈妈，你怎么了？！”

祁砚知慌张地紧握着女人的手掌。

nbsp;nbsp;nbsp;nbsp;“没……没事，咳咳，妈妈……妈妈只是感冒了。”

nbsp;nbsp;nbsp;nbsp;女人的脸色好像更苍白了，瘦削的手腕被凸起的青筋紧紧包裹着，单薄的肩膀因为咳嗽而显得脆弱不堪，她整个人瘦得厉害，脸颊已经凹了进去，眉眼也总是一副疲态。

nbsp;nbsp;nbsp;nbsp;可面前是她的孩子，是年纪太小还不能离开母亲的孩子。

nbsp;nbsp;nbsp;nbsp;于是女人不得不打起精神，竭力挤出一个笑说，“砚知，别担心，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nbsp;nbsp;nbsp;nbsp;“不！

妈妈，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nbsp;nbsp;nbsp;nbsp;“医院？”

nbsp;nbsp;nbsp;nbsp;女人轻轻抚摸着祁砚知的眉骨跟鼻尖，边咳边笑说，“傻孩子，这几天风太大整栋楼都被封起来了，我们哪儿还能出得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