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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螃蟹和招婿
地上的枯叶被阮栗风捡起,他在手心转了转,在院里喊了声:“小爹,爹,秋天了!”
阮乐正在躺椅上享受秋日这不冷不热正舒服的暖阳,在差点睡着之际被小栗子一声给吓得瞪圆了眼睛。
应戾听到声儿从铺子出来,看到乐哥儿醒了,冷着脸看向崽子。
半大少年看到后掐着腰用圆圆的眼眸瞪爹,看到爹被气笑,他忙不迭跑到小爹身边哭诉道:“小爹,爹又要打我!”
阮乐昨晚被闹腾得狠,今个也正烦应戾,闻言瞪过去:“不许欺负小栗子。”
应戾无奈,过去拿着一个垫子放在乐哥儿腰后边:“这崽子如今七岁,才上两个月私塾,我就被夫子叫去好几次,全是说这崽子在私塾上蹿下跳、带头闹事。”
“乐哥儿,你可知昨天我又被叫去,这崽子竟拔了夫子的胡子,那夫子对我好一顿的教训。”
阮栗风难以置信看向他爹,昨天不说好不告诉小爹!
果然,下一刻,小爹蹭的一下站起来,拧住他的耳朵道:“阮栗风,今个你把千字文给我抄三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阮栗风如今身体抽条,没之前那么肉乎,脸蛋轮廓更明显。
他现在还小,也能看出相貌极好,个头也比寻常的哥儿要高上一截,性子却比小时候更闹腾。
一遇到读书之事,他便头疼的要命。
倒不是学不会,而是太简单,他在私塾听了一遍就会,偏偏那夫子还要一直教,他不听还不行,所以他昨天才拔了夫子的胡子。
他又没拔多,只拔了十五六七根。
不过小爹不轻易生气,他也不想让小爹生气,他撇撇嘴,回屋拿出笔墨纸砚去写。
应戾则扶着阮乐坐下,让他莫气,又和他说了这一年地里的收成。
除了自家吃的,余下卖了出去,也得了不少银子。
两人又商量在丰林县附近再买几块地,等以后崽子出嫁,或者招婿,这些地可以给崽子用。
说着说着,又说到了三婶儿家的圆姐儿还有半个月出嫁,嫁的人家是隔壁村,家底殷实,名声也不错,是个好人家。
忽然铺子里传来大饼的嗷呜,这是告诉他们铺子来人了。
应戾出去招待,阮乐睡不着,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小栗子面前,见他写字极快,字迹极丑。
阮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暗想:不气,不气!
阮栗风抬头眼泪汪汪道:“小爹,手疼!”
阮乐的心瞬间软了,可眼神一触碰到那字,又头疼了。
他揉了揉眉心,忽得发觉徐兰竹真不容易。
他把这张纸拿一边去,重新拿了根毛笔蘸了墨,让小栗子握住笔,他又握住小栗子的手,他一笔一划的教小栗子。
他字原来不怎么样,近几年闲来无事练了不少,教小栗子绰绰有余。
应戾送走了客人,掀开铺子和后院中间的帘布,见那父子俩正在一教一学,他挑了挑眉,没出声。
过了会儿,阮乐感到了炙热的视线,他突然间对应戾温柔一笑。
一盏茶后,应戾和阮栗风同时冷着脸戒备看着彼此。
阮乐搬出另一个桌子,铺好纸张,一边磨墨,一边催促他们:“快点。”
应戾叹口气,拿起毛笔递给崽子,崽子接过,应戾握住他肉乎乎的小手教他如何写字。
阮乐的眼眸细细观察他们两个,而后提笔慢慢勾勒两人身形。
阮栗风小声道:“爹,其实我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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