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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还要追出来不成?待到明日他醒了酒,自然会找我赔礼道歉的。
想到这里,曹豹双手抱拳,向着张飞深施一礼,朗声说道:“张使君醉了!
曹某今日坚辞不饮,非是看不起张使君,为的却是郯县的周全!
今日徐州的文武百官尽皆醉倒,若是那袁公路派出偏师偷袭,该当如何?”
曹豹一语未毕,周围就响起了一片赞叹之声。
“曹将军不愧为徐州宿将,心中却是有大智慧的!”
“曹将军居安思危,古之名将起翦牧颇,不过如此!”
“古往今来,所谓名将,从无借酒闹事之人!”
可想而知,出声之人都是原属徐州军派系的文武官员。
自从老州牧不明不白地死了之后,偌大的徐州平白无故落到了刘备刘玄德手里,他们心中早就憋着一团怨气了。
无奈刘玄德做事还算公平,心中的那椅子怨气已经渐渐消去了。
不料今日又被张飞激怒了。
刘备刘玄德继任州牧之后,立刻就和徐州三大世家妥协,勉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一团和气。
可是,嫡系毕竟是嫡系,在钱粮甲仗的供给方面,徐州军系就比以前差得多了。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刘玄德要优先供应自己的嫡系嘛。
久而久之,徐州文武就不由得暗自腹诽了。
今日张翼德借酒闹事儿,拿曹豹扎筏子,众人眼里看不过,只得借着由头儿出言讥讽了。
听着周遭的赞叹之声,曹豹心中不觉暗暗得意。
古人云:公道自在人心。
今日我曹豹虽然折损了些颜面,却收获了军心民心,也罢,就让他张翼德一步吧!
想到这里,曹豹再次拱手道:“今日曹某身体有些不适,就先行告辞了!
他日海晏河清之时,曹某定与张使君纵酒痛饮,来他个一醉方休!
如今,袁公路窥伺在侧,你我都是统军大将,还是少饮些酒为好!”
曹豹说完,再次拱手施礼,转身便走。
丹阳兵的军官们也一并起身,准备和他一同离开。
没想到,曹豹此举竟然惹恼了张飞。
他奶奶个熊!
你曹豹不就是仗着麾下有一支丹阳兵吗?如何?今日要借着他们来压老子?我呸!
咱老张一生纵横天下,除了大哥二哥,可曾怕过谁?
想到这里,张飞大步上前,一把就揪住曹豹的脖子,就势儿抡起钵盂大的拳头,雨点儿一般打去。
一边打一边还兀自破口大骂。
“曹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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