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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厮竟敢拿丹阳兵来压我?他奶奶个熊!
你当咱老张怕了不成?不就是七千丹阳兵吗?老子一只手就能干死他们!
不信,你他娘的就放马过来!
看咱老张怕不怕?咱老张就当着他们的面儿打你!
看看哪一个不开眼的敢上来!”
曹豹的底子虽然是儒生,可是毕竟身为武将,表现怎么就如此不堪呢?一来是他疏于防备,不相信在众目睽睽之下,张飞竟然敢对他动手。
二来是张翼德神勇无敌,武功过于曹豹多矣。
如此一来,张翼德以有心算无心,猝不及防之下,曹豹就吃了大亏儿,被张飞打得鼻青脸肿。
周围的丹阳兵军官们一见,立刻就一团团一伙伙儿扑了上来,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群殴。
张飞麾下的军官们一见,也都流水般涌上前来。
两拨人斗鸡般伸着脖子,就要开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有人一声长号,声音之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懑。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老夫退下去!
要动手的,先打死老夫好了!”
众人转头一看,却是陈珪陈汉瑜!
只见陈珪满面怒容,手里拄着一柄硬木拐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看那架势儿,竟是要拼命!
陈家是徐州第一世家,陈珪一向起居八座,说一不二,在座的徐州文武都敬他三分。
一见陈珪上前,众人俱都躬身施礼,流水般退下。
“陈老!”
“汉瑜公!”
地叫个不停。
这边厢的人流水般退下去了,那边厢张飞的亲兵们也都面面相觑了。
想了想,他们还是退下去了。
这些人跟随张翼德多年,其中不乏聪明伶俐的,今日张三爷借酒闹事儿本来就不占理儿。
这陈老头儿看上去轻飘飘的,仿佛一根羽毛一般。
若是不小心挨上几巴掌呜呼哀哉了,主公回来岂不要诛了我等的九族?一时间,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众人相视一眼,都流水般退下了。
张飞虽然吃得酩酊大醉,可是一动手儿,酒就醒了一半儿。
哎呀呀!
咱老张今日怕是又闯祸了!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张三爷的面子上过不去。
虽然拳头还是如同雨点儿一般,力道儿却轻了许多。
此时此刻,一见陈珪上前,他落得就坡下驴儿,趁机收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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