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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了,而且看得仔细,看得认真,甚至可能不止看了一遍?
所有的害羞、窘迫、无措,如同潮水般飞速退去,被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和某种翻身做主的窃喜所取代。
白潋非但没有像伏棂预想的那样羞怯退缩,反而猛地抬起头。
白潋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条发现了秘密宝藏的灵活小鱼,就凑得更近。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寸许,白潋居然赤裸裸地挑衅,“审我?伏夫子,您倒背如流的样子更生动喔?”
她的视线大胆地扫过伏棂明显有些僵硬的脸,然后,目光落在了伏棂手中那本《双姝记》上:
“既然…咱们伏夫子学富五车,涉猎甚广,连这典籍都研习得如此透彻——”
白潋故意把“典籍”
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戏谑道,“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一块儿学习?”
伏棂显然完全没料到会如此峰回路转,她预想中的羞窘求饶、伏低做小全没出现,反而迎来了对方如此强势而直白的反攻。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只剩下两人近在咫尺的对视,呼吸缠绕在一起,温度节节攀升。
伏棂白皙的耳廓,迅速晕染开大片惊心动魄的、难以掩饰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下颌线、脖颈…那点镇定自若的“审问官”
姿态,瞬间瓦解。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白潋灼灼的目光,却又不甘心就这样败下阵来,唇瓣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反驳或训诫的话,但最终,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分外勾人的鼻音:“哼…”
周遭仿佛凝固了一瞬,只剩下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烛火轻轻跳跃,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拉得很长,纠缠不清。
第44章要离开了
伏棂仔细整理好那份凝聚了数日心血的呈文。
“走吧。”
伏棂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素色长衫,更显沉稳干练。
白潋应声,和她并肩走。
陈缨早已备好马车,两人坐好,马车便驶向了泰和县城。
马腿快,正午就到了。
此时县衙侧门,已是一派忙碌景象。
伏棂递上名帖,“伏棂、白潋,呈递文书求见县令大人。”
衙役听县令提过伏家名号,更识得伏棂气度不凡,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传。
不多时,两人被引入县衙后身一处布置雅致的花厅。
厅内墙上挂着山水字画,燃着清淡的熏香。
泰和县令,年约四十,面容儒雅,正端坐主位品茶,一旁侍立着书吏王主簿。
“草民伏棂白潋,见过大人。”
两人上前,规整行礼。
“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方县令放下茶盏,目光温和,他示意二人落座,自有小厮奉上清茶。
“二位联袂而来,是为何事?”
伏棂递上呈文,“禀大人,草民今日前来,是为河运呈递一份关于疏浚回蛇湾及该处泊位经营的陈情书。”
主簿上前接过,呈给方县令。
方县令接过文书袋,却并未立刻拆阅,反而将其置于案几之上,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回蛇湾?伏小姐好眼力。
此地扼守水路要冲,确是泰和河段的一处咽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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