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这天下的咒具都已经失去了效果,但刀就是刀,物质性并无改变。
刀锋刺入我的皮肤,血液顺着碎尖流向手指。
略微试探一下效果,然后才有机会一并带走伏黑甚尔。
这个世界不宜久留,谁知道那些咒术师们会对我做出怎样的报复行为,我的大义可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快速在大脑中几番复盘行动过程后,我不可控地站在一种俯瞰众生的角度睥睨一切。
可「天逆鉾」碎片带来的刺痛之下,我想要尝试割喉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我突然意识到了脖颈里的异物感,我的手指伸入伤口中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片硬物。
看形状,应该是我的金属手指周边?
我向外一拉,却发现它已然没有了金属的形状,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金属周边便化作了一团流光。
唯有周边产品轮廓的线条将流光困在其中。
就仿佛——它的力量都被抽光了一样。
可是,我真的用过它吗?
诚然,在我差点被两面宿傩记忆同化之时,金属周边成了我回神反同化的关键。
但,那不是使用。
它只是一种提示。
我的大脑快速转动,必须要赶快想出个所以然来。
金属周边的边缘越来越模糊——如果这个和唯一和真实世界有联系的锚点消失的话,那我就算是在这个世界失去了生命,又该如何找到回去的路线和方向?
回去的……锚点……
锚点。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特殊之物!
我瞳孔一缩,之前为了防止被天元看出破绽,我完全沉浸在揣测天元眼里的两面宿傩人设中,以至于我仿佛真的把天元眼中的两面宿傩当作了真正的两面宿傩。
但,一个人的真实,和这个人在别人眼中的样子是有区别的。
即使这个“别人”
是胞妹也是如此!
我被这种沉浸式的思考、表演蒙蔽了双眼,完全忘记了,两面宿傩的咒物可不只有天元认知中的二十根手指。
还有个羂索在!
金属周边产品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就像羂索也不属于我的世界一样!
我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大脑”
。
如果没有羂索的诅咒,两面宿傩的力量就算是经过了本尊的意识催化,也绝对达不到与咒力完全抵消的程度。
我看着漂浮在掌心中的手指——
是这个手指的金属周边被世界意识同化后的力量,填补了这一空缺!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这一时疏忽简直是个致命的错误,如果没有这份“世界之外”
的力量填补的话,刚才那样的撞击抵消之中,咒力就会占据微妙的胜局,将平衡完全打破。
那才是真正的世界倾覆!
改变世界的洋洋自得在我心中瞬间消失大半,我根本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算无遗策。
相反,我甚至是在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问题上犯了大错。
世界的平衡是大问题,不是谁都能轻易插足的。
我究竟在得意什么?
我揉着眉心,一种强烈的后怕从我的脚跟爬了上来,密集地刺激着我的汗腺。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