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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
景秀云拉住儿子的手说,“阿琛坐我身边。”
谢岩礼争不过儿子,只能乖乖让出座位。
“来,给你妈穿上。”
谢岩礼把外套递给谢景琛。
谢景琛接过父亲手里的外套,给景秀云披上。
“谢谢儿子。”
景秀云摸了摸谢景琛的脸。
一家人都在场,谢景琛问出心里疑惑:“爸,你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知道谢岩礼这三四年来一直都想顺利北调,最近的风声渐起,他也有所听闻,但具体进展到哪一步谢岩礼并没有告诉他,只知道一年前曾有过机会,最后却被人搅了局,没能成功。
泡茶的谢岩礼听见谢景琛的询问,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过了今晚,大概率是稳了。”
“今晚?”
谢景琛疑惑。
谢岩礼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
陈钦笑了下说:“看来哥还不知道,今个下午的消息,许家那位被带走了……”
“带走了?进局了?”
谢景琛吓了一跳,“原因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
陈钦看向谢岩礼,“姨父知道吗?”
谢岩礼嘴角微微上扬,眉梢仍保持着不怒自威的凌厉,“具体原因我只是知道一点,还不能确定,等尘埃落地再跟你们说吧。”
权利场上的事风云莫测,不到法庭宣判的那一刻都不能下定论。
谢岩礼担心,这件事还会出乱子,“阿琛,许家那两个小子最近还找你麻烦吗?”
谢景琛摇头:“最近很少碰见了。”
“爸,许家为什么那么恨我们家?”
谢景琛不太清楚,为什么许家人这二十几年来一直针对谢家人,不仅用尽手段百般阻挠谢岩礼北调,许家长子许政津在商场上也一直针对他,上回城北的那块地,谢景琛早早就看中了,到最后竞标的时候许政津横插一脚,拿走了。
明显是结过仇,不然不可能如此过分。
谢岩礼淡声道:“这就要从多年前的一件事说起了————”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头又下起了小雨。
谢岩礼用温和的语调向家人诉说了尘封多年的往事,直到零点05份,他接到了一通十万火急的电话,换了身衣服,吩咐谢景琛照顾好景秀云,冒着雨提着公文包,带着两名警卫员,急匆匆离开。
谢岩礼走后,景秀云上楼休息了。
谢景琛没什么睡意,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雨幕,抽起了烟。
洗完澡后的陈钦穿着浴袍,吊儿郎当的拿着白毛巾擦头发,边走边看向窗边,烟雾缭绕下隐约可见那张沉默的脸。
“这事可真是一茬接着一茬的,你爸这一去,要是成了,你和那位的事,可就不远了。”
陈钦打趣。
谢景琛没吭声。
“那位真挺好的,肤白貌美,门当户对,人学历也高,还在英国留学——”
“你觉得好,你娶吧。”
谢景琛深深吸了口烟,忍不住出声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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