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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他自己刚才还说,他就是个玩……”
“他说什么不重要!”
高望打断他,出了一脑门冷汗,“重要的是,他在哪!”
路笛尔显然不甘心就此服输,但高望出面,他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他带高望来到竹筐这里,“你自己看吧,我把他扔这了。
耀哥至于吗?为了一个特招生?”
高望不跟他废话,蹲下身,打开麻袋,看着被困在竹筐和麻袋里的夏洄,吓傻了:“夏哥,挺能耐啊,还能想到用耀哥压人,学会扯虎皮当大旗了?”
夏洄别开脸,不想看他。
高望拿出通讯器,走到一旁,拨通了江耀的号码。
“耀哥,是我。
找到夏洄了,在古堡地窖,路笛尔·威尔动的手,用了麻袋,打了,伤不轻……对,是为了取酒的事起冲突……嗯,夏洄他……”
高望顿了顿,“他说他是你的人,把路笛尔吓住了,要不我感觉路笛尔还能更过分,他都快要把我夏哥打死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江耀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嗯。”
只有一个字。
高望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江耀反应如此平淡,难道耀哥真的不在意夏洄的死活吗?
实在是摸不清耀哥的想法。
但高望还是非常机智的,他很快反应过来,应道:“明白了,耀哥,这边我会处理。”
高望挂断通讯,脸上最后一点敷衍的笑也收了。
他看向一脸忐忑的路笛尔,又看了看垂着眼看不清神色的夏洄,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怎么弄啊!
耀哥的态度过于暧昧,他一时拿不准耀哥想要他救夏洄,还是想要他给夏洄一个教训?
“人找到了?”
这时,谢悬不紧不慢地沿着一条隐蔽的通道,来到了地窖,墨绿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
“找到了,谢哥,谢谢你给我打电话。”
高望抓了抓头发,下定决心,对着手下挥挥手:“你们几个,先把威尔少爷‘请’去休息室,醒醒酒。
夏哥……”
他瞥了一眼夏洄,“你还能走吗?能走就自己回去,协会那边我会打招呼,不能走就叫人抬你。”
夏洄摇头:“不用。”
高望看了眼谢悬,懂事地带人走。
刚才谢悬告诉他来处理这烂事,他就知道是谢悬不屑于跟路笛尔这种家世的公子哥动手,但是又看不过去夏洄挨揍。
但也有可能,谢悬想单独和夏洄说什么?
毕竟他和耀哥一样,都对这个冷冰冰的特招生很感兴趣。
谢悬立在回廊的阴影里,静默地注视着那片狼藉。
倾倒的竹编筐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巨鸟巢穴,夏洄就陷落其中,大半身子被粗糙的麻袋残余和竹篾纠缠包裹,只有上半身勉强挣脱出来,斜倚着墙壁。
光线将他额前汗湿的黑发,手臂细微的擦伤,以及脸颊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质感,唯有那双眼睛像琉璃般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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