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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双总是盛满笑意或戏谑的眼眸,此刻竟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茫然的神色。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他好像……一直在哭泣呢?”
祂指的并非物理上的眼泪,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精神状态,一种连欢愉都无法完全掩盖的,源自存在本身的悲伤与孤独。
祂忽然抬起眼,目光冰冷地刺向白厄,那属于星神的威压哪怕只有一丝泄露,也足以让寻常生灵崩溃。
“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粽子。”
白厄感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却又因体内诸多火种散发的高温而迅速蒸发,带来一阵难受的冷热交替。
他咬紧牙关,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阿哈,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不屈,也有深藏的爱与痛——但他紧紧闭着嘴,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他知道答案吗?或许知道一部分。
阿哈看着他这副沉默抵抗的样子,忽然又觉得无趣了,那股冰冷的威压瞬间散去,祂恢复了慵懒的姿态“其实他是个很胆小的孩子,被我养得还有点娇气,虽然骨子里偶尔会冒出些吓死人的大胆念头。”
白厄依旧不说话,只是重新开始打磨红宝石,动作比之前更用力,仿佛在借此宣泄内心的波澜。
阿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别生气,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只是在想一些问题,一些……关于心的问题。”
祂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父母对孩子,总是会操心的,不是么?”
“哪怕是我这样的母亲。”
白厄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您说的都对。”
这句话既像认同,又像一种无奈的终结话题。
阿哈看着他,忽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坦率的语气说道:“卡厄斯兰纳,星神……大多是没有心的。”
“我们由概念而生,为命途而行。”
“所以我们很多时候,不能真正理解情感,不能理解爱这种复杂又脆弱的东西。”
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白厄,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我仍然没想明白,我的孩子,为什么好像……一直有一颗在哭泣的心。”
白厄停下了手里的活,认真地看向阿哈,缓缓说道:“当您想要去理解这一刻,当您会为他的哭泣而困惑,而思索的时候……您就已经有心了。”
“哪怕它与人类的心不同,但它确实存在。”
阿哈怔住了。
祂看着白厄,看了很久,然后,一抹奇异的光芒在祂眼底闪过。
祂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少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点别的什么。
“也许吧……”
祂轻声说,“养一个孩子,就等于……养一颗心吗?”
“真是有趣的体验。”
白厄:“对了,哈莉阿姨,您还没告诉我,这个宝石要打磨成多大?”
阿哈摆摆手,一脸无所谓:“随便啦。”
“是要镶嵌在一顶王冠上的。”
“王冠嘛……大概会比正常的尺寸大一点?毕竟要显眼嘛。”
“我还没把主体框架打造好呢……嗯,是给崽准备的。”
白厄动作一顿:“给小墨的?”
“他要走成神的路,他一定会走,也正在走。”
阿哈的语气笃定无比,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未来,“剩下的边角料,你自己看着处理吧,:()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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