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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真实的人生皆是相遇。”
[6]不同于对象化、经验化的“我—它”
关系,《客西马尼园》中的“我—你”
的相遇、对话与言谈,是作为个体的“我”
与至高的“你”
(上帝)进行直接的面对、聆听,在实现“我”
的过程中讲出了真性之“你”
。
这种接近神性的方式迥异于冰心的《客西马尼花园》中的祈祷者,从向主耶稣的单方祷告行为转向了现代人的“我—你”
之间的一种亲密关系,一种在场的交流与对话方式。
这种人与神的对话关系把人引向了崇高的神性世界。
布伯认为人生活于世,必须面对上帝,但这一上帝不是外在于我们世界的、超然的上帝,而是渗入所有世界,甚至体现在当下、感性的事物中,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与之对话的上帝。
这也是桂林所感悟到的无所不在的上帝(或信仰的力量),它不是书本上的教条、理性的思索或知识的累积,而是当下心灵的触动、敞开与忏悔。
正是在“我”
与“你”
的相遇与对话关系之中,“我”
实现了超越与提升。
诗人愿意放下一切自我的疑惑和固执,低头忏悔:“心中原有的十字架突然歪倒,破碎”
。
正如《圣经·马太福音16:24-25》耶稣对门徒所言:‘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
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
’”
透过十字架上的牺牲与爱,人领受了通向神性世界的钥匙。
当耶稣昭示了“爱上帝,爱邻居,爱仇敌”
的诫命时,我们理解了基督之“爱”
并非所爱对象的属性,也非“我”
之情感的流溢,它呈现在“我—你”
的对话关系之中,在我与上帝、邻居、仇敌的对话交流中敞亮自身,净化心灵,相互尊敬与平等理解。
在此相遇的神圣时刻中,诗人坚定地回应道:“我低声说:我爱即使此生再不回来。”
(《重返耶路撒冷》)“爱”
成为消除暴力、连接人类的纽带与管道。
在另一首《我是》的诗中,诗人甚至以第一人称“我”
的叙述视角呈现了“耶稣”
在十字架上的受难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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