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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史学与“良史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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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在与人们讨论治国、做人的问题时,讲了这样一段话:“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56]意思是说,一个国家,从内部看没有有法度的大臣和堪为辅弼的人才,从外部看没有足以与之抗衡的敌国和外患,一般说来容易遭到灭亡。
正因为如此,人们也就懂得了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这个道理了。
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的名言,就是从这里来的。
千百年来,人们世世代代都传诵着、牢记着这句名言。
这句名言所包含的辩证思想和自警精神,经过长期的积淀,成了中国人忧患意识的一个突出方面。
一个社会的进步和发展,总不能脱离社会各个阶层的人们的认识和实践。
人民群众是推动社会前进的伟大力量;而那些站在历史潮流前头思考问题,密切关注国家、民族、社会前途和命运的人们,他们的忧患意识和社会实践,对于社会的进步往往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史学,从史学家对于历史和现实的认识来看,常常反映出他们对于社会的前途、命运的忧患意识,这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他们决心致力于历史撰述的一个思想基础。
孟子说的“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
孔子惧,作《春秋》”
[57],其实就反映了孔子作《春秋》时的一种忧患意识。
司马迁父子撰述《史记》的最初动机,是出于对史职的忠诚和执着。
司马谈曾对司马迁说过这样一番话:“今汉兴,海内一统。
明主贤君,忠臣死义之士,余为太史而弗论载,废天下之史文,余甚惧焉!
汝其念哉!”
[58]司马谈之所惧,是“废天下之史文”
的问题;然而,当司马迁进入到了具体的撰述之时,他的思想已不只是集中在“史文”
问题上了,他对汉武帝统治下的社会前途表现出深深的忧虑。
在上一节中,我们讲到,在司马迁的史笔之下,极盛时期的汉武帝统治面临着种种新的问题,显示出作者的忧患意识是多么的深沉。
司马迁当然要秉承父亲的遗志,着重写出汉兴以来的“明主贤君”
。
可是当他考察了汉武帝统治时期的社会历史时,他就不能只是赞扬和称颂了,他的严肃的史学家的批判之笔也不能不时时要触到汉武帝本人。
这同巴尔扎克所写的《人间喜剧》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当他让他所深切同情的那些贵族男女行动的时候,他的嘲笑空前尖刻,他的讽刺空前辛辣。”
[59]我们只要读一读《史记·封禅书》,就会感到司马迁的嘲笑和讽刺是何等的尖刻与辛辣。
这种嘲笑和讽刺正是对于“宗室有土公卿大夫以下,争于奢侈,室庐舆服僭于上,无限度”
[60]的时尚的深深忧虑的集中反映。
司马迁处在西汉由鼎盛开始走向衰落的时期,他的深邃的历史眼光使他看到了这一变化,因而发出了“物盛而衰,固其变也”
的感叹。
与此相类似的,是唐代史学家吴兢也有大致相仿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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