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日8月1日(第1页)

第三日(8月1日)

banner"

>

早晨,醒来时我才断定自己确实是睡在阿克吐鲁衮管护站的木屋里,因为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在梦里,我一会儿睡在盖满厚厚白雪的卡拉迪尔达坂上,一会儿还在漆黑的夜里骑马走在陡峭的山崖上,一会儿又是阿克吐鲁衮管护站的护林员在晚霞中迎接我们。

我确定不了这些梦境的真假,我多么希望醒来时自己是真实地睡在管护站的木板**。

昨天,我们确实走了太多的路,经历了风霜雨雪,也经历了蓝天白云,最后,还看到了晚霞照映雪山的景致。

下阿克吐鲁衮河谷时,喀猴的马开始拒绝下山了。

无奈,喀猴只好徒步牵马下山。

我们下到阿克吐鲁衮沟底,喀猴和他的那匹可怜的老马还在半山腰上。

我们在沟底下马休息,等待喀猴和他的马慢慢下到河谷。

天空开始放晴,从沟口向喀纳斯河谷对岸的层层雪峰看去,朵朵白云正从山尖升起。

夕阳从我们下来的大山的另一面斜照到山谷对面的山头,条条溪流像白色的玉带从冰雪末端缓缓流向山谷。

阿克吐鲁衮河像欢快的小马驹奔向喀纳斯河谷,河边盛开着大片紫色的大花柳叶菜。

渐渐地,天色变暗,西天涂抹上了几片橘红色的晚霞。

我问巴扎尔别克:“大概还有多长时间下到阿克吐鲁衮管护站?”

他说:“大概两个半小时吧。”

听了他的话,吓得我们全都伸长了舌头。

难怪,我们昨晚到达阿克吐鲁衮管护站时,早已空山寂静,夜幕降临。

今天,是巴依尔和巴尔斯的节日。

起床后,大家都非常绅士地向他们表达了祝福之意。

大学生军官巴尔斯说,能在巡边途中过一个节日,还真有意义。

巴依尔和巴尔斯都是当地土生土长的图瓦人。

巴依尔是白哈巴村人,应征入伍后,作风和军事过硬,现在已经担任了喀纳斯边防派出所的副所长。

巴尔斯是喀纳斯村人,是个80后,大学毕业后入伍提干,现在已经成为派出所的业务骨干。

从这两个年轻人身上不难看出,当地人通过自身努力,不仅融入现代社会,并且已经成为保护和建设家乡的重要成员。

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充满了雨水和青草的味道。

巴依尔和巴尔斯帮助年轻的护林员在马背上捆绑行囊。

看得出,他们从小就练就了这些在山里必须熟练掌握的生活技能。

今天我们将沿着喀纳斯河谷前往白湖,沿途大多是较为平缓的原始森林和林中空地。

用巴扎尔别克的话说,与昨天的路途相比,我们今天走的将是高速公路。

这也就使我们有了足够的时间来探讨一些平时感觉好奇的问题。

我一直弄不明白,阿克乌鲁衮和阿克吐鲁衮两条河流的名字如此相似,仅这一字之差究竟蕴含着什么意义。

按照巴扎尔别克的解释,应该都是“白色的沟趟子”

或“白色的河流”

的意思。

我就对此有异议,如果真是一个意思,为什么两者非要差一个字呢?喀猴却有他自己独到的见解:对于阿克乌鲁衮,因为河谷较小但河水流量大且水流湍急,翻译成“白色的河流”

应该没有问题;而对于阿克吐鲁衮,主要说的是这条峡谷的幽深和幽静,那么翻译成汉语的标准意思应该是“流淌着白色河流的幽深峡谷”

热门小说推荐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是千羽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读者的观点。...

帝少追缉令,天才萌宝亿万妻

帝少追缉令,天才萌宝亿万妻

20岁生日的晚上,她被双胞胎亲姐姐算计。被竹马主动解除婚约,又被赶出家门的她成为了整个帝都的笑话。双胞胎萌宝出生,姐姐抱走了哥哥从而翻身成了黎夫人,本该属...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