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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并不懂得人间的情思,只越过重重飞檐翘角,流泻进后宅精致的垂花门,最终被一扇糊了云影纱的木窗挡在室外。
屋内烛火摇曳,满室生香,正是颠鸾倒凤的靡丽光景。
厚重的拔步床内,女人的娇喘与男子即将释放的低吼混杂在一起:“郎君…妾…呜呜…不行…了…呀啊啊啊…”
伴随着蒹葭变了调的泣音,黎简猛然绷紧脊背,将浓精尽数射入不断收缩的小穴深处,二人也共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余韵未消,蒹葭无力地瘫软下来,失神望着帐顶繁复的百子千孙图。
近来,黎简夜夜宿在她房中。
外头已有传言,说驸马爷被贵妾迷了心智,甚至为她与公主大吵一架。
可他们自己清楚,夜夜笙歌的表象背后,是李觅的障眼法。
只有让外人觉得她已经孤立无援,才能麻痹敌方。
然而蒹葭是存了私心的。
耳鬓厮磨中,黎简的温柔给予她真切的温度。
他知道她的爱意,尊重她的忠勇,更体贴她的付出。
蒹葭能感觉到他的动容,心中的春草不可遏制地疯长起来。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如果她能彻底拢住他的心,而公主也不再出现,她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唯一的女人?
想到此处,蒹葭眼波流转,纤细的小腿像藤蔓般勾住男子精壮的腰身,胸口荡漾的乳球也主动贴上他大汗淋漓的胸膛。
她仰起酡红的小脸,再开口时,带着几分不知餍足的魅惑:“郎君…妾身…还想要…求您,再怜惜妾身一次吧…”
黎简眼神暗了暗,腹下的灼热再次抬头,翻身压了上去。
院落外头的老槐树下,负责守门的小厮并未如往常那般打盹。
他是个生面孔,在府里并不起眼,此刻正借着树影的掩护,死死地盯着那扇人影交迭的窗户。
果然,驸马是彻底沉溺在了这个贵妾的院子里。
小厮摸了摸怀里深藏的腰牌,眼中闪过毒蛇般的算计。
是时候向主子递个信,让他心心念念的“好事”
,早日得逞了。
京城里的盘算都在暗处,边关的刀光剑影则被火舌照得大亮。
是南疆传来的捷报,原来魏戍南所率的铁骑并未全军覆没,反而犹如神兵天降,闪击了防守较为松懈的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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