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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书序（第1页）

原书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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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公私憎爱于天下人岂能无别，故而杂然者此人生千状万态，终归难以衡量。

看之大观，无论上下贵贱、苦乐相伴，幸福则均一者耳。

人之职分，实千种万类者也。

虽从其一，奏伟功、扬芳名，终不足耳。

而大苦之下可见大乐，则可谓天道酬人。

此可知至公至平。

试看古来伟人之行迹，辛苦艰难，一难将去一难又至，多无宁日。

此岂非大苦者耶？然又观其一言一行能左右天下之气运，知其一举一动能震撼乾坤，亦能感其无上愉快耳。

况英名赫赫照青史，千秋之下犹为人敬仰者是也。

此岂非人生一大快事哉？吾辈碌碌之徒如是，行尸走肉、蠢蠢尔无所作为，饱食暖衣间度过一生，倦怠天赋之职分，失人生之真义，静动存亡于社会毫无影响，坟土未干其名早既为人所忘者也。

此岂非人生悲痛之极哉？以知苦乐相伴、幸福均一之妄说，无能设令为震天撼地之大业，犹誓不废一事一业，芳名终不能垂竹帛之上，犹盟失照稗史野乘。

浮利虚名固希求不足，然空以醉生梦死毕，神圣之天赋奈之何也？惟阳明先生能为此大苦大乐之人也，身起为文臣，建盖世之伟功，烝烝英名永照千秋。

真是可谓百世之上至百世之下感奋兴起者也。

先生终世遭逢辛苦，吾人即其行迹，借以磨炼心胆、策振气象之龟鉴者也。

夫英杰之士无待刺激能感奋兴起，然常人所不能。

刚毅之士无待辅助能坚忍不拔，然庸人所不能。

虽设令英杰刚毅之士，亦犹得刺激辅助，愈以得勇迈强健者也。

然则读古来伟人传记，追想其人物事业，翻其遗书感其英灵，有触及神韵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