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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边小说三篇（第15页）

对于现实生活，我的感情是相当浮躁的。

这三篇也是短小说。

《詹大胖子》和《茶干》有人物无故事，《幽冥钟》则几乎连人物也没有，只有一点感情。

这样的小说打破了小说和散文的界限，简直近似随笔。

结构尤其随便，想到什么写什么，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我这样做是有意的（也是经过苦心经营的）。

我要对“小说”

这个概念进行一次冲决：小说是谈生活，不是编故事；小说要真诚，不能耍花招。

小说当然要讲技巧，但是：修辞立其诚。

一九八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夜

[1]中年嗓子失音，谓之“塌中”

。

[2]当主要配角，叫作“挎刀”

。

[3]未经严格训练，一举一动都不是样儿，叫作“老斗”

。

[4]袁枚曾说大观园就是他的随园。

[5]侃儿即行话，甚至可说是“黑话”

。

[6]《三国演义》及《东周列国志》，合称“三、列国”

。

凡能读“三、列国”

的，在戏班里即为有学问的圣人。

[7]取灯即早先的火柴。

换取灯的即收破烂的。

收得破烂，或以取灯偿值，也有给钱的。

[8]执事是出殡和迎亲的仪仗，金瓜钺斧朝天凳，旗锣伞扇……出殡则有幡、雪柳。

打执事的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打一回执事，所得够一顿饭钱。

[9]，音cèi，北京土话，打碎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