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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三等级在凡尔赛自称为国民议会并唯有它有权批准税收的第二天,约瑟夫二世要求布拉班的等级会议授予他无限的征税权和立法权(1789年6月18日)。
他的要求遭到等级会议的拒绝,于是他解散了会议,并宣布放弃“快乐入城”
协定,这是一份自由宪章,他像自己所有的前任君主一样,都曾在继位时宣誓遵守这一宪章。
此刻法国正经历严重的粮食危机,这也影响到低地区域人口稠密的城市。
像巴黎一样,这里饥饿的平民为当局的反对派平添了力量。
实际上,“这里和巴黎一样”
已成为布鲁塞尔的群众口号,一个秘密的革命协会就此诞生,以叩响反奥地利情绪。
在18世纪80年代早期,爱尔兰和荷兰的准武装改革组织已经使用过“祭坛与家园”
的口号,如今比利时的群众也以此自称,并得到教会的慷慨资助,因为这里的教会也像哈布斯堡帝国其他地方一样,是约瑟夫二世的改革中首当其冲的打击对象。
不过,这里并没有发生群众起义,直到流亡者的武装部队于当年秋天介入其中。
抵抗皇帝运动的公认领袖、阅历丰富的布鲁塞尔律师范德努特自从1788年秋流亡到荷兰后,一直希望外国当局关注其同胞的困境。
由于各国君主都乐于看到约瑟夫二世深陷比利时的泥潭,范德努特受到鼓舞,最后他决心进行武装自救。
他与“祭坛与家园”
的创立者、律师同行冯克合作,于1789年10月组织了一次攻击行动,击溃了一支自负的奥地利小型卫戍部队,叛乱者不是穿越荷兰边界,而是从南边的列日发起进攻,当地主教的反对派已于8月中旬夺取权力,这显然是受了法国榜样作用的推动。
到12月,得到起义群众支持的比利时反叛者已经控制了整个国家,在布鲁塞尔,人人都像法国人一样佩戴三色徽,不过这里的三色是黑、黄、红。
1790年1月10日,应布拉班等级会议的邀请,各省代表聚集一堂,宣布成立独立的比利时合众国。
来自法国的回响是一片赞同之声。
但是,事态的发展很快表明,两场革命之间几乎没有共同之处。
比利时的“国家主权”
政府只是希望延续过去,不要君主。
权力仍然掌握在各省等级会议手中,后者实行传统的代表制,因而大贵族,首先是教会的大修道院院长占据支配地位。
就任首相的范德努特对法国并无好感,因为那里的教会土地已被没收,修道院即将解散,贵族权力已被摧毁。
不过冯克认为,建立新政治秩序的时刻也是改革的时机。
他在1月底发出的宪法改革号召显然受到法国榜样的启发。
他呼吁允许小贵族和教区神父进入等级会议,第三等级代表人数翻番,并设立第四等级作为小城镇的代表。
从当时法国的情势来看,这些要求已经较为保守,但主权主义者和教会仍进行激烈谴责,认为它是法国式的均等化方案。
当以冯克为首的“进步派”
请求修改“快乐入城”
协定时,布鲁塞尔人攻击了那些知名领袖的宅第。
而当部分新联邦军士兵以兵变来支持冯克时,数千农民涌入布鲁塞尔以保护主权主义者。
在怀有深刻的保守主义的乡民中间,冯克等人只是极少数派别,他们感到孤立并受到迫害,于是冯克和进步派的大多数主要首领逃亡法国,这就证实了其迫害者们最恶意的猜疑。
无论是法国还是法国的榜样作用,都未对比利时新政权构成真正的威胁。
危险依然来自奥地利。
在引发最初的骚乱之后,约瑟夫二世于1790年2月20日去世。
继位者是他的兄弟利奥波德,此人一开始并无专制野心。
利奥波德从1765年起担任托斯卡纳大公,他曾试图以臣民合作和参与的方式来治理佛罗伦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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