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的女人。
她在谷歌上输入了“弗朗西斯·布朗”
,并找到一条图片搜索的结果,网页上有同一幅肖像画的多个版本: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也是个美人,但她的美并不让人惊艳——她不是照片上的人。
埃洛蒂隐隐有些失望。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这就是档案管理员的命运。
在某种程度上,档案管理员都是寻宝的人,为了搞清楚他们研究对象的一生,就要把这些人日常生活中的零零碎碎仔细翻查一遍,要有条不紊地进行分类,要做一条一条的记录,并总是希望找到什么难得一见的宝贝。
这一次,成功的希望并不大:素描簿、纸条和装有照片的文件夹是在同一个书包中发现的,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明显的联系了。
书包和素描簿属于爱德华·拉德克利夫,文件夹属于詹姆斯·斯特拉顿。
可在这一点上,又没有什么证据表明两人彼此认识。
埃洛蒂再一次拿起了照片。
相框本身就很精致:质地是纯银的,上面的图案复杂精细。
詹姆斯·斯特拉顿的文件夹上标注的是1861年,似乎有理由假定,里面那张照片是属于他的,而且照片是1861年以后拍摄的。
此外,还可以假定,照片上的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有着一定的分量,因此他才会留着她的照片。
可她是谁呢?一个不为人知的恋人?埃洛蒂并不觉得在自己已经读过的他的日记或信件中会有迹可循。
她又看了看那张美丽的面孔,想要找到些线索。
她越是盯着她的照片,就越是觉得自己被她所吸引。
这张照片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很可能是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但照片上的女人却没有岁月的痕迹。
很奇怪,她的脸上有着当代人的气质,仿佛她就是眼下外面那些夏日里伦敦街头的姑娘,和朋友们一起欢声笑语,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暴露在外的皮肤上。
她自信且风趣,投向摄影师的目光里透着亲密,几乎会让觉察到这股亲密感的人有些不舒服,就好像埃洛蒂是他们在私密互动时的闯入者。
“你是谁?”
她轻声说,“对他来说,你又是他的什么人呢?”
照片上还有着某种难以言语的东西。
照片上的女人光彩照人:当然,那是因为她的面孔,漂亮的眉眼,生动的表情,但也因为她的造型。
她的长发做的是简简单单的样式,衣裙看起来有种浪漫的风情,宽松又朴素,但也不乏诱人的地方:腰部被凸显出来,一只衣袖被推了上去,把手臂暴露在灿烂的阳光下。
埃洛蒂几乎可以感觉到从河面吹来了温暖的微风,拂过女人的脸庞,吹起她的发丝,把她的白色棉质衣裙弄得暖烘烘的。
可是,这不过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因为画中并没有河。
这都是因为照片所营造出的氛围,因为照片所表现出的自由。
嗯,这样的裙子才是埃洛蒂想在婚礼上穿的——
她的婚礼!
埃洛蒂瞥了一眼时钟,发现已经十点一刻了。
她连皮帕的短信都还没回复呢!要是她想在十一点之前赶到国王十字火车站,她得立马动身。
埃洛蒂把她的手机、便签、日记本和太阳镜都装进了包里,又看了看桌面,以防自己可能会落下什么东西。
然后,冲动之下,她拿起了那张镶嵌在相框中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的那条裙子着实漂亮。
她看了一眼俯身靠在档案柜旁的玛戈,便用茶巾将相框包了起来,塞进了包里。
埃洛蒂走出办公室,来到楼上,步入了夏日的温暖之中。
她开始回复短信。
十一点见没问题,她输入着文字,现在就过去——把地址发过来,我很快就到。
2月11入v,届时万更加红包乌云波前脚从顺治废后剧组杀青,后脚就喜提了‘重孙’的废后诏书。乾隆那拉氏,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你妃位,望你自省己身,闭宫悔过。乌云波皇上说的是,继后之位,臣妾不配。转头,...
2023年8月8号开文。文案易初穿进了一本退婚流大女主小说,成为了一个小炮灰。女主苏清越,在原文里又苏又爽,有无数追求者,什么剑宗大佬,魔宗少主,妖族美少年等等等可她一心向道,不沾情爱,是易初心中的...
...
港综世界阿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漫威世界托尼,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诛仙世界雪琪,我是你亲叔叔!我是来认亲的!笑傲江湖岳大哥,辟邪剑谱得之不易,怎能不练?嫂夫人有我照顾,你安心切吧!...
死亡对于他来说只是开始。只见他头顶犄角,口若悬蛇。一手执笔,一手扬幡。胯下谛听嗷嗷待哺。为了地府穿梭各界。你问为何如此拉风?别问,问就是老缝合怪了。...
长公主冯乐真直到入狱,才知道害她的人,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傅知弦 她离世那日,皇帝重为傅知弦赐婚 新妇贤良淑德,比她好上千百倍,整个京城都在庆贺傅大人脱离苦海 唯有昔日随手救下的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