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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令牌惊魂（第6页）

三人进了书房。

雷头领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怎么设伏，怎么诱敌，怎么反杀，怎么抓人，怎么追逃……说得很详细，但也很简练。

哪些是关键，哪些是细节，分得清清楚楚。

苏颂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听到灰衣人那一段时，他敲桌子的手停了。

“短戟？”

他问。

“是。”

雷头领说，“一对乌沉短戟，招式凶悍，像是西夏铁鹞子的路数，但又不太一样。

更狠，更刁。”

苏颂眉头紧锁。

“那人长什么样？”

“西十上下，方脸，浓眉，下巴有短须。”

雷头领回忆，“身手极好，我们七八个人围他一个，还死了三个，重伤两个。

最后是章衡……”

他看了章衡一眼。

章衡接话：“我用了石灰粉，还有毒针。

趁他眼睛被迷，捅了他一刀。”

他没说用的是苏颂给的短刃。

但苏颂听懂了。

“短刃呢？”

他问。

章衡从怀里掏出短刃——刃身己经擦干净了，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双手递过去。

苏颂接过，看了看刃身，又看了看章衡。

“见血了？”

他问。

“见了。”

章衡说。

苏颂点点头，把短刃放在桌上。

“接着说。”

雷头领继续说，说到灰衣人临死前塞给章衡那封信，说到令牌，说到那个“李”

字。

苏颂的眉头越皱越紧。

等雷头领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很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渐渐清晰的鸟鸣。

最后，苏颂开口。

“令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