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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反复说“我不爱你”
。
奇怪的是,我越是说不爱她,她就越是深深地沉溺于爱我的错觉之中。
于是,一个夜晚,她终于将身体横陈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美得晃眼,但我却**了。
这次狼狈的惨败让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我似乎总算向她证明了我“不爱”
她。
于是,她弃我而去。
我感到羞耻,但与我的内翻足这一羞耻相比,其他任何羞耻都不值一提。
令我狼狈不堪的乃是更为特殊的原因。
我知道自己为何**。
当时,我一直担心自己的内翻足会碰到她那双美足,所以才**了。
这一发现彻底摧毁了因为我坚信自己绝不会为人所爱而得以保持的内心平静。
因为当时我心中生出了一种玩世不恭的喜悦,想通过欲望,通过将欲望付诸行动,来证明爱是不可能的。
然而,肉体却背叛了我,我的精神想做的事,却由肉体抢先实施了。
我遇到了一个矛盾。
如果不怕说得难听的话,我一面坚信自己不会为人所爱,一面又梦想着能为人所爱。
到最后阶段,我用欲望来代替爱情才感到安心。
但我深知,欲望这东西,要求我忘却自己的存在条件,要求我放弃阻碍我的爱的唯一关卡,即不会为人所爱的坚定信念。
因为我坚信欲望这东西是更为明晰的,所以我从未想过,欲望也是需要去自我想象的,也就是说,多少需要一点意**。
从这时开始,肉体突然比精神更加引起我的关注。
不过,我自己无法化身为纯粹的欲望,只是梦想成为它而已。
我梦想着能成为风,对方看不见你,你却可以洞悉一切,悄无声息地接近对象,将其全身上下抚摸个遍,最后进入其内部……说到“肉体觉醒”
这个词时,你也许会把它想象为有一定质量的、不透明的、与实在之“物”
相关的觉醒吧。
我不这样认为。
我是一个独立的肉体、一种独立的欲望构成的。
这就是说,我成了透明之物,不可视之物,也就是成了风。
然而,内翻足忽然制止了我。
只有这双脚绝不会成为透明的。
它们与其说是脚,不如说是一种顽固的精神。
它们作为比肉体更为实在的“物”
存在着。
人们都认为不借助镜子就看不到自己的面目吧,而残疾便是时时刻刻摆在我眼前的镜子。
这面镜子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映着我全身,忘记自己的模样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我看来,世人所谓的不安简直如同儿戏。
不安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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