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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25年,第一次全基督教大会在离特洛伊废墟不远的尼西亚召开,第二次是在五十年后的君士坦丁堡召开,第三次于公元431年在以弗所召开。
后来,又连续召开了几次,一次在迦克墩,又有两次在君士坦丁堡,还有一次在尼西亚,最后公元869年的会议还是在君士坦丁堡召开的。
但是此后,全基督教大会是在罗马或教皇钦定的某个西欧城市召开。
自从四世纪以来,人们都认为,尽管皇帝有权利召集这样的会议,但罗马大主教提出的建议应当予以高度重视。
我们不清楚谁是尼西亚会议的主持人,但后来所有的会议都是教皇主持的。
这些会议中形成的决定,都必须获得教皇本人或者他的代表的正式批准,否则是不会具有约束力的。
因此,我们现在可以告别君士坦丁堡,到西方的宜人地区看一看。
宽容与不宽容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两类人争论的焦点。
一类认为宽容是人类最伟大的美德,另一类则认为宽容是道德软弱的体现。
我不想从纯粹理论方面予以关注。
然而,必须承认,基督教捍卫者们在解释为何要对所有异教徒施加那些可怕的酷刑时,听上去还蛮有道理的。
他们说:“基督教会和其他组织一样,就像一座村庄、部落或者城堡,必须有一个总司令,也必须有一套明确的律法体系和章程,所有的成员都必须遵守。
因此,宣誓忠实于基督教的人要服从总司令的领导,遵守那些律法。
否则,就要承担后果,被逐出基督教会。”
到目前为止,所有这些话都是非常正确和合理的。
今天,如果一位牧师觉得自己不再相信浸信会的教条,他可以改信卫理公会,如果因为某种原因,他不再信仰卫理公会规定的信条,他可以改信一神论、天主教、或犹太教,也可以信仰印度教或者伊斯兰教。
世界是广阔的,大门也是敞开着的,没有人会阻拦别人去做什么。
但是,现在是一个轮船和火车的时代,拥有无限商机。
五世纪的世界可不是如此简单,那时很难找到一个不受罗马主教影响的区域。
当然,人们可以去波斯,或印度,就像很多宗教异端那样,但是路途遥远,能坚持到终点的人聊聊无几,而且,这也意味着抛妻别子和永久的自我流放。
最后,假如一个人真正觉得自己对耶稣的看法是正确的,确信自己最后一定会劝服教会做一些修改,这仅仅是时间问题。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放弃如自己所愿选择信仰的权利呢?
这才是整个事情的症结所在。
早期的基督教徒,不论是信教教徒还是持异端邪说者,其观点都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
一群有学问的神学家企图确定那些无法确定的东西,努力把上帝存在归结为一个公式。
一群数学家因为他们不能在x的绝对值问题上达成一致,就把对方送上绞刑架,也不及那些神学家荒谬可笑。
但是,自以为正确和不宽容已经控制了世界。
直到最近,那些说“我们不可能知道谁对谁错”
,并以此主张宽容的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因此,他们通常使用精心设计的拉丁词句来隐含他们的警示,只是最聪明的读者也没有几个能读懂他们的真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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