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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道。
李怀玉觉得很惊奇:“你们都不多问问发生了什么吗?也不问问我是怎么把人带回来的?”
摇摇头,徐初酿浅笑:“您想要他回来,他回来了,这便够了。
于我们而言,旁的都不急,等您有空了,慢慢说都行。”
江三公子正在心里翻着小册子记着方才说自己坏话的人呢,听见这话,看了徐初酿一眼,把她的名字划掉了。
怀玉眼眶又有点红,旁边的陆景行把祁锦推了上来,漫不经心地道:“先让人诊诊脉,你这一天,哭个没完了。”
众人这才回神,七手八脚地把她送回房。
只留祁锦和江玄瑾守着,全都退了出去。
门一合上,陆景行就被拽到了院子的一角。
“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怎么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好端端地在一起了?!”
徐初酿睁大了眼。
青丝也急:“既然都好了,主子哭什么?是不是受委屈了?”
就梧也想不明白:“紫阳君那么孤傲的人,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陆景行听得嘴角直抽:“方才谁说的旁的都不急,可以等殿下慢慢说?”
众人齐齐看向徐初酿,后者低声道:“那不是看殿下情绪不稳,安抚她的吗?”
“您快说吧!”
清弦急得抓耳挠腮的。
轻哼一声。
陆景行转着扇子靠在了朱红的柱子上,遥遥看了一眼那关着的主屋的门,才慢条斯理地低声说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感觉到紫阳君的注视,祁锦很是紧张,放在李怀玉手腕上的指尖都在抖。
“哎,怕什么?”
怀玉笑道,“你可已经算是江府里有资历医女了。”
祁锦哆哆嗦嗦地用余光看了看身边这人。
怀玉了然,挪了挪身子。
拍了拍床弦朝江玄瑾道:“来。”
江玄瑾皱眉:“还在诊脉。”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是很听话地坐了过去,任由她欺身将半个身子靠上来。
笑嘻嘻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怀玉一边让祁锦诊脉一边瞧着他,眼里秋波横陈,点点滴滴欲说还休。
一开始还能镇定地回视,可她看得久了,旁边又还有人在,江玄瑾的耳根慢慢地就泛了红。
“别看了。”
他闷声道。
屋子里的气氛莫名轻松了许多,祁锦偷偷喘了口气,连忙凝神诊了脉,又伸手探了探怀玉的肚子,退后两步道:“母子皆安,只是夫人这肚子委实大了些,生产之时要格外小心。”
一听这话,江玄瑾背脊僵了僵,抬眼问:“会有危险?”
祁锦小声道:“女子生产,没有不危险的,君上若是担心,便多找些经验老道的稳婆。”
“稳婆能确保人平安?”
“……这个,也说不准,但至少能多些把握。”
下颔紧了紧,江玄瑾盯着怀玉的肚子看了一会儿,问:“能不生了吗?”
李怀玉挖了挖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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