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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之泪”
的出现,让这支濒临绝境的大军重获新生。
朱瞻墉下令,全军在此休整一天。
士兵们喝足了水,清洗了身体,又吃上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积攒了三天的疲惫和绝望一扫而空,士气再度高涨。
夜晚,朱瞻墉將朱勇和阿鲁台等人召集到了自己的大帐中。
“我们已经穿过了『旱海子,接下来的路程,应该会好走一些了吧?”
朱瞻墉问道。
阿鲁台点了点头,指著铺在地上的简易地图说道:“是的,殿下。
从这里再往北走两百里,就会进入水草丰美的『塔拉草原。
那里是我们韃靼部和瓦剌部共同的牧场。
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那里也是瓦剌人游骑兵最活跃的区域。
我们这支八万人的大军,目標太大,一旦被他们发现,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也先的耳朵里。”
朱勇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发现了又怎么样?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正好让弟兄们开开荤,总啃那些乾粮,嘴里都淡出鸟了。”
“不可大意。”
朱瞻墉摇了摇头,“我们的目標是奇袭土木堡,救出皇爷爷。
在此之前,必须尽一切可能隱藏行踪,避免与瓦剌大军发生正面衝突。
任何一点延误,都可能导致全局的失败。”
他看向朱勇,下令道:“成国公,从明天开始,你的两万骑兵,要承担起斥候的重任。
將侦查范围扩大到五十里,不,一百里!
我要知道我们前方一百里內,所有的瓦剌部落、游骑兵的动向。
记住,能避则避,不能避,就用最快的速度,在他们发出警报之前,全部解决掉!”
“末將明白!”
朱勇一脸兴奋地领命。
让他带著骑兵去搞这种侦查和偷袭的活,可比跟在步兵屁股后面慢吞吞地走要过癮多了。
“阿鲁台太师。”
朱瞻墉又转向阿鲁台,“你的任务,就是根据斥候的情报,为我们规划出一条最安全、最隱蔽的行军路线。
必要的时候,我需要你动用你过去在草原上的关係和眼线。”
阿鲁台神色一凛,躬身道:“殿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很清楚,朱瞻墉这是在给他机会,一个真正融入这支军队,纳上投名状的机会。
第二天,大军再次开拔。
进入塔拉草原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成群的黄羊和野马在远处奔跑,空气中都带著青草的芬芳。
朱勇率领的两万骑兵,如同撒出去的渔网,以小队为单位,呈扇形向前方和两侧散开,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侦查网络。
大军的行进变得小心翼翼,白天休息,选择在夜色的掩护下行军。
第三天傍晚,朱勇派出的斥候终於传回了第一个重要的情报。
“报告殿下!
前方三十里,发现一支瓦剌人的百人巡逻队,他们正在向我们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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