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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尘埃落定——凭借着数月苦练的成果、坚韧不拔的意志,以及与妹妹祢豆子关键时刻的默契配合,炭治郎最终成功的将那只阴险狡猾、掳掠少女的恶鬼制伏。
日轮刀的刀尖指向恶鬼的咽喉,冰冷的触感令恶鬼浑身战栗。
然而,炭治郎并没有立刻挥刀斩下。
他心中燃烧着比斩杀眼前之鬼更强烈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沉郁而坚定的声音,对着面前龇牙不服的恶鬼厉声问道:“把你知道的,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鬼舞辻无惨”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禁忌的咒语,被炭治郎念出的瞬间,恶鬼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从败北的不甘转变成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
它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喃喃道:
“不……不能说!
我不敢说!
说了的话……会死的!
会比死更惨!”
炭治郎的鼻子清晰的捕捉到了从恶鬼身上散发出的汹涌的恐惧气味。
那不仅仅是面临死亡时的恐惧,而是更深层次的、连骨髓都在为之冻结颤抖的绝对畏怖。
要知道在此之前,即便被日轮刀指着,这只鬼也未曾流露出如此彻底的绝望。
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难道代表着比死还恐怖的含义吗?炭治郎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有了一刹那的出神。
而就在他心神微分的这电光火石之间,那恶鬼抓住了这唯一的求生机会,它猛地挣脱了炭治郎因惊愕而稍松懈的压制,企图逃跑。
“休想!”
炭治郎的战斗本能远超思考,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手中的日轮刀已然挥出,一道黑色的刀光如同死神的披风,掠过恶鬼的脖颈。
“呃啊——!”
恶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奔跑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的身体从被斩断的脖颈处开始迅速崩解,化作飞散的灰烬,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一切都结束了。
自始至终,缘一都如同旁观者,静静地站立在战场的边缘。
他红色的羽织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凝固的血液,额侧的狐面具遮掩了他所有的表情。
他没有出手干预,没有出声指点,甚至连气息都收敛得如同不存在一般。
任务完成,炭治郎将祢豆子温柔的安抚回木箱中。
接着,他与缘一并肩踏上了返回狭雾山的路。
炭治郎低着头,眉头紧锁,脸上并没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反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凝重与愤怒。
鬼舞辻无惨……此刻,炭治郎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仇敌的怒火,已然燃烧到了极点。
缘一走在炭治郎身侧,将炭治郎所有的情绪波动看在眼里,内心平静。
在他看来,愤怒并非全然是坏事。
这份炽热的怒火,如同锻造刀剑的烈焰,若能善加引导,将会是炭治郎不断突破极限、变得更强的绝佳动力。
——只要这怒火不吞噬他的本心就好。
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驱散了黑夜,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为田野和道路镀上了一层金色。
就在这时,头顶上空传来一阵急促的“扑棱棱”
的拍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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