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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故意吹嘘自己亲戚,以他的品貌,配得上崔妹妹的。
但是崔妹妹毕竟是母亲的外甥女,究竟如何,便先来征求您的意见。”
周氏不轻易夸人,当前把她表弟好一顿夸,不由勾起了陆夫人的好奇。
放下茶,问:“你说他是从医的,那他是在别人手底下当差呢,还是自己个儿开医馆呢?”
陆夫人既问,那便说明这事有谱。
周氏忙笑道:“非但是自己开医馆,而且分店也有好几家呢,都是在京城,繁华地段。
不是这等的家底子,我断没脸到母亲面前来提。”
想了想,陆夫人又说:“他那医馆叫什么?我这不消化的毛病也许多年了,看过的大夫吃过的药数都数不过来,不妨抽空去他那看一看。”
“是叫杏和堂。”
周氏按捺住雀跃之心,“不过何必亲自去呢?既有这层亲戚关系,让他带好东西上府里来替您看诊就是。
母亲看看哪天方便,我嘱咐个人提前告知他。”
陆夫人掐指一算,说了个日子。
周氏笑答:“好,我记下了。”
*
病假到期,宋知意整理心态,早起去陆家女学报道。
仗着在宋家有吃有喝,薛景珩依然硬气,坚决不肯和祥宁郡主低头认输,宽心把宋家当自己家,不是和宋平高谈阔论,就是和宋知意嬉戏玩闹,十足自由自在。
今天得知宋知意闲散日子到头,该去陆家活受罪,横竖他百无聊赖,于是打算送她一程,完了顺路上会云楼同几个世家子弟摆个局消遣光阴。
禁不住他软磨硬泡,宋知意勉强答允。
二人并肩出门,漫步街头。
薛景珩说:“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郑筝都不会在你眼前耀武扬威了。”
宋知意偏头,含笑挖苦他:“她受的那点子伤,药都省了,哪里用得着那么久调养?你是没睡醒,说梦话的吧!”
“我这板板正正、意气风发的,像是没睡醒?”
薛景珩弹了她个脑瓜崩儿,不慎下手重了,她额头立刻泛了红。
她捂着痛处,使劲捶了下他肩膀,啐道:“你小子,朝我下死手……你犯什么毛病了?”
薛景珩赶忙摆手讨饶:“对不住,对不住,我这真不是存心的。”
又把胳膊伸过去,“你打我几下,我们扯平。”
“挡着路了,起开点。”
她也没和他来真的。
薛景珩听话让开,又偷偷看她脸色,发觉她恢复平常,总算放了心,再度提及刚刚的话题:“我认真的,郑筝绝对没工夫过来骚扰你——她哥那个蠢的,又闯祸了,和一堆赌徒凑一起,大吃大喝。
酒酣耳热时,妄议朝政,殊不知隔墙有耳,被有心人一举告发到御前,龙颜大怒,当即把奏折摔到郑侍郎脸上,叫他不用来衙门了,几时把竖子管教好几时回去办公。
郑家乱成一锅粥,郑筝又哪来的心气上学听讲呢。”
其实,郑家被郑辉搅得乌烟瘴气,郑筝越发想出去避避,无奈郑侍郎下了命令,即日起不准郑家人外出见人,即使闭门在家,也须时刻注意言行。
生怕哪个人失言,再被人捅到御前。
宋知意对郑辉那个赌徒以及郑家,特别厌恶,明明白白幸灾乐祸:“活该。”
言毕,陆家宅邸跃入眼帘,而那高高的围墙底下,立着两个影子,一绿一粉,一高一矮,极为惹眼。
“姨妈说,今晚打算亲自下厨,做表兄爱吃藕粉丸子。
丸子凉了就不好吃了……表兄记得早点回家。”
崔璎身着桃粉罗裙,两腮如衣裳,敷出一层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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