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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血脉喷。
张。
像是某种精怪叫出来的。
根本不像她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很空,很干涸,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体内最深处蔓延。
焦灼难耐,却不知如何描述,更无从宣之于口。
她只能懵惑地眨着眸,眼睫湿漉漉地发颤。
宋鹤年耐着性子观察着她的反应,启唇,含住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垂,磁沉沙哑的粤语,气音试探:“我帮你揉揉。”
女孩仰面躺卧,枕着柔软的枕头,眼睛分明睁着,眸子缓缓眨动,却似被窃走了神志,整个人都失去焦点,唇瓣也微微启着,愣是发不出半点叫停的声响。
最懵惑惊惧的瞬间,她忍不住啜泣。
清霜般的眸子浸
润着浓浓的水雾,眼尾都染上了红痕。
她觉得自己被欺负得太厉害了。
可是,那种发乎身体本能的愉悦又让她半点舍不得推开他。
不知过了多久。
天色已经彻底黯下,夜雾弥漫。
邵之莺失神地依偎在男人滚烫的胸口,眼尾仍不住沁出潮湿的泪珠。
她像是被主人欺负得再无一丝力气的猫咪,只能软软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她许久都没有寻回神志,始终保持着鼻息微喘,红唇微张的状态。
宋鹤年用薄被将她裹得很紧,时不时轻吻她泪湿的眼尾。
少女初次抵达的情泪是咸的,却也裹着一层甜润,尝在舌尖,淡淡一点回甘。
大概是绷得实在太紧,几乎到了快要迸裂的程度。
他像是终于忍不住,沙哑的音色附着在她耳畔:“不哭了,阿稚。”
她的哭声太过动听,娇脆如莺,像一片羽毛在他身上反复撩拨,愈撩愈胀,勾得他体内的弓弦几近崩断。
混沌模糊的意识里,邵之莺甚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过了良久才勉强缓过来,身体依旧没有一丝力气,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意识渐渐回笼,总算含混地体会出他所说的揉揉是什么意思。
此前,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一次都没有。
和宋祈年交往时,他的确也曾提出过。
大约是在两人确立关系一年左右。
或许是见她兴致不高,宋祈年也没有勉强,再后来,好似就不大好意思轻易提起了。
邵之莺没有特别交心的闺中密友,这种事,她也曾好奇过,但总不方便询问旁人,只好自己在网上略施探究。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她或许年纪还轻,这方面未曾开窍。
也或许是生来如此,比较冷淡。
她自己未曾在意过,总觉得人间百态,每个人的喜好与生理不同,也没什么奇怪。
直到今日,和宋鹤年接吻的时候。
她才逐渐意识到,那种陌生的感觉意味着什么。
很难描摹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就好像自己的魂魄……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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