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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润柔腻的唇紧紧贴合着他淡色的薄唇,回应得激烈而莽撞。
这个吻,俨然与白天在室外的浅尝辄止不同。
它带着明显的索需和独占欲,温热而湿黏,是她未曾承受过的炙热。
欲气靡散在空气里,她被完完全全撬开,大脑已是一片空茫,手脚更是软得失去所有气力,渐渐只能被动依附在他身上。
两人是几时从浴室门口辗转到大床,她毫无印象。
床头仅余的两盏壁灯也变成了一盏,寂寂地晕开橘黄色的暖光。
少女海藻般的乌发在枕上扑散,潮红的面颊被他一下又一下安慰似的轻抚。
身体里的情。
潮一阵接着一阵暗涌的紧要关头,邵之莺恍然睁眼,洛可可的丝绒裙摆不知几时已被撩起,堆叠在大腿以上。
皙白晃眼的肌肤晃入了她瞳仁,她有一瞬勉强的清明,无助地颤栗起来,咬着唇暗示:“宋鹤年,天还没黑……”
现在还是下午。
从红棉婚姻登记处离开,她拿到了一纸婚书。
心里清晰地明了,在这个法律与仪式共同缔结的新婚之日,男女间的风月情。
事理应水到渠成地发生。
她稍感局促,却并不抗拒。
然而事到临头,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怕羞。
这种无从自抑的羞怯以脆弱抵抗的方式被呈现出来。
她嗓音软得几乎能沁出水来,低低地细声嗔他:“晚上、还是等晚上再……”
而身体,也的确沁出了一汪又一汪甘甜的水露。
她试图拖延,殷红的唇却再一次被吮住。
细白的腕骨被牢牢捏紧,桎梏于枕上,呼吸被强势又温存地封缄。
宋鹤年的气息灼热而滚烫,吻得既深且重,她几乎已经浑身脱力的时候,他才终于肯暂缓片刻。
臂肘撑在她上方,眉眼噙着一丝极轻的哂,嗓音喑哑蛊惑:“阿稚,我们是真夫妻。”
身下的少女眼尾潮湿,浑身都洇着胭脂似的红。
清冷的眉眼揉着稚气的脸蛋,冷若冰霜的气质却包裹在甜美的蓬蓬睡裙之下。
脆稚与性。
感的张力微妙地交织在一处。
她像是一颗诱人犯罪的莓果,甜香沁人,饱满欲滴。
即便是圣人,恐怕也做不到,不破这一戒。
邵之莺忽然被唤小名。
耳垂烧得愈来愈红,体温本就滚烫,纤细的腕骨还被牢牢攥住。
她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云端,柔软又潮湿,混沌欲死,飘然欲仙。
屋外明明是下午,屋内却暗沉昏魅宛如深夜。
少女彻底被剥夺了身子的感知,伴随着他修长指骨的章法愈渐逾越,全然超过了她的认知与承受范畴。
她紧张又颤栗,却被他一下一下点吻着,抚慰似地浅啄。
她从极度的紧绷,竟逐渐不自觉松懈下来,眼睫失神翕动的一霎,唇畔竟发出一声奇怪的嘤。
咛。
身体瞬间绷得极紧。
那声。
软而腻,又娇又嗲,活脱脱能唤得男人身子半边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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