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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也忙不迭接腔:“师父,您神准啊!
那小子果真不是玩意儿,搞些歪门邪道,魂魄离体,简直……简直……”
话到嘴边又卡了壳。
“简直卑鄙无耻、下作透顶!”
秋生抢过话头,斩钉截铁。
“所以呢?你们怎么处置的?”
秋生咧嘴一笑:“放心!
我们哪能坐视不管?全照师父平日耳提面命办的,三两下就让他吃足了苦头!”
林九故作宽慰,点点头:“不错,总算没白教。”
秋生一听,眼珠滴溜一转,笑得贼兮兮:“师父都夸咱了!”
“那就好办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文才挠着后脑勺,憨憨一笑。
林九心头咯噔一沉——这劫数,果然就落在眼前了:“说!
到底干了什么?”
秋生偷偷瞥了文才一眼。
文才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蚋:“其实……也不算太糟。
就是秋生出手狠了点,把人魂魄打得四散;我呢,就顺手拖了拖尸身……结果半道上,让一群野狗叼走了!”
林九听罢,尚有一线转机,当即横眉怒目:“还不快滚!
把尸身抢回来,立刻送去你师伯那儿!
我这就设坛,务必赶在日落前招齐三魂七魄!”
“要是……招不全呢?”
秋生小声试探。
林九额角青筋一跳:“招不回?好!
我先跟你俩断了师徒名分,再跟你师伯联手,废你俩十年修为!”
“哎哟——翻脸算啥?咱师徒翻脸跟吃饭似的!”
秋生反而松了口气,拍拍胸口。
“你说什么?!”
林九一声厉喝,震得窗纸簌簌发抖。
两人拔腿就跑,连门都忘了关。
林九转身抄起一盏素纸灯笼,又抓了几个鸡蛋,火速备起招魂阵。
幸而秋生报信及时,石少坚飘荡未远,三魂七魄竟顺利归位,被稳稳封进招魂钟里。
他拎着铜钟直奔大师兄石坚的道场,将始末简明道出。
石坚面色冷硬,毫无波澜——自家徒弟做的腌臜事,他早有耳闻,此刻只盼那群野狗嘴下留情,别啃得太碎。
话音未落,秋生和文才已抬着一具白布裹尸匆匆赶来。
两人眼神飘忽,手脚僵硬,把那具躯体轻轻搁在地上……
石坚掀开白布,俯身细看——尸身面色惨白,但四肢俱全,皮肉完整,连衣襟都未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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