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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升停下脚步,转过身,斜睨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欧阳鹤。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既无怒意,也无怜悯。
看了几秒,吴升才淡淡开口:“所以,你就这么突然之间给我跪下,让我如此难堪?”
“好让别人知晓,我吴升,是一个刻薄寡恩,不通情理,连故人之后都要威逼恐吓的歹毒之辈?”
“不!
不敢!
绝对不敢!
晚辈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欧阳鹤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
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红印,沾着灰尘,狼狈不堪。
他连连摆手,脸色惨白,“晚辈只是……”
“只是心中惶恐,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才……这才失态!
绝无陷害大人之心!
请大人明鉴!
明鉴啊!”
他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哪里还有半点烈阳宗少主的气度。
吴升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行了,起来吧。
我都与你说过了,不会为难你什么。
只是有什么,问什么而已。
你与我之间,不必如此。
起来说话。”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多了些许……或许是无奈,或许是别的什么。
欧阳鹤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立刻起来,直到吴升又说了一句“起来”
,他才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垂手低头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去拍打膝盖和额头上的灰尘。
而吴升则抬起右手。
掌心处,光芒微闪,十几枚形态各异,灵气盎然的宝药,凭空出现。
吴升看也没看,随手将这些宝药递到仍旧有些发懵的欧阳鹤面前。
“你既给我磕了头,我哪有不给你见面礼的道理?”
“拿着吧。”
“好好修炼,增加实力。
日后,争取做个对天下,对苍生有用的人。”
欧阳鹤呆呆地看着递到眼前的宝药,又抬头看看吴升那平静无波的侧脸,一时间竟忘了去接。
鼻尖猛地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是施舍吗?或许是。
是怜悯吗?可能有一点。
是强者对弱者的随意赏赐吗?大概也是。
但不知为何,听着吴升那句“做个对天下,对苍生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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