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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新年（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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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尾巴焦虑地扫来扫去。

萧绝倒了两杯酒。

不是白酒，是桂花酿，甜甜的那种，林蕊儿喜欢。

她们面对面坐着，举起杯子。

“新年快乐。”

林蕊儿说。

萧绝看着她。

“新年快乐。”

她说。

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顿饭吃了很久。

她们一边吃一边聊，聊这一年发生的事。

萧绝的工作室重新开始运营接了一个大项目，林蕊儿升了主治医师，丝儿胖了两斤，年学会了开门——这个林蕊儿到现在都不太相信。

“真的，它真的会。”

萧绝说。

林蕊儿看着年。

年蹲在角落里，穿着那件红彤彤的衣服，一脸无辜。

“它怎么开的？”

萧绝沉默了两秒。

“跳起来，爪子搭上门把手，身体往下坠。”

林蕊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只穿着红衣服的猫，挂在门把手上，拼命往下坠。

她忍不住笑了。

“那它关得上吗？”

萧绝看着她。

“关不上。”

她说，“所以门开着，冷气全进来了。”

林蕊儿笑得趴在桌上。

丝儿在旁边不屑地甩了甩尾巴——看吧，我就说它是智障。

年假装没听见。

吃完饭，她们一起收拾碗筷。

萧绝洗碗，林蕊儿擦干。

水龙头哗哗地流，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

窗外鞭炮声越来越密，快到零点了。

林蕊儿擦完最后一个碗，放回碗架。

她转过身，看到萧绝正看着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