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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新年（第8页）

她问。

萧绝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过来，把林蕊儿拉进怀里。

林蕊儿的脸贴在她心口，听着那里的心跳。

一下，一下。

比平时快一点。

“主人。”

她轻声叫。

萧绝的下巴抵在她发顶。

“嗯。”

“新年快乐。”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在林蕊儿背上轻轻收紧。

零点。

窗外的鞭炮声炸开，此起彼伏，红的绿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又转瞬即逝。

林蕊儿从萧绝怀里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绚烂。

“主人。”

她说。

萧绝低头看她。

“嗯。”

“明年我们还在这个地方。”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继续说。

“后年也是。”

“大后年也是。”

“十年后也是。”

萧绝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两道影子融在一起。

“好。”

萧绝说。

林蕊儿弯起嘴角。

她踮起脚，吻住萧绝。

那个吻很长，很轻，很温柔。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

丝儿和年已经睡着了，两只红彤彤的猫团在一起，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餐桌上的酒酿圆子还剩下半碗，明天早上热一热还能吃。

对联贴得端端正正，上面写着“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