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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在刘春青白衬衫的袖口内侧,轻轻画了一道红线,极细,极认真。
“三八线。”
她笑,“但这次,是我画的,也是我,亲手越过的。”
刘春青望着她,忽然起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别松手。”
她低声说,“这次,换我来抱你了。”
快门按下的一瞬,阳光正落在她们交叠的影子上。
没有刻意摆拍的微笑,没有精致的构图,只有两个女孩紧紧相拥,一个微微仰头,一个低头埋进对方肩颈,像在躲避全世界,又像在向全世界宣告
照片洗出来那天,刘春青把它夹进那本高三日记的最后一页,她用钢笔在下方写了一行小字:
“我们终于不再隔着三八线相爱。
春天来了,而我,终于敢说:
我活着,我爱着,我属于她。”
那盆绿萝在阳台上越长越旺,新抽的藤蔓垂下来,缠住了窗框,也缠住了风。
某天清晨,刘春青发现,它竟悄悄开了一朵极小的、乳白色的花——人们说绿萝不易开花,可它开了,像她们的爱,沉默多年,终在阳光下,悄然绽放。
她把花拍下来,发给林余,附言:“我们的‘三八线’,开花了。”
林余回得很快:“那我们的‘春天’,是不是也该有个孩子?”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笑着把手机捂在胸口,望向窗外——海天辽阔,云朵依旧被风推着,往天边走,慢,却从不停歇
春天的雨来得悄无声息。
那夜之后,海风里便多了湿润的凉意,雨丝斜斜地拂过窗棂,敲在阳台的玻璃顶上,像谁在轻轻叩门。
刘春青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染黄了半页信纸,她握着笔,迟迟未落字——信纸抬头写着:“致三班的刘春青”
,落款却是空白。
她想写点什么,给那个总在课间低头抄题、从不敢看任何人眼睛的自己。
可笔尖一颤,墨迹便晕开,像眼泪落在纸上。
“又写信?”
林余赤脚走来,身上披着她最喜欢的那件宽大睡袍,发梢还滴着水。
她自然地从背后环住刘春青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写给过去的你?”
“嗯。”
她轻声应,“我想告诉她……别怕,你以后会拥有光。”
林余笑了,伸手抚过她后颈的碎发:“那你有没有写,那道光是我?”
“没写。”
刘春青转身,指尖轻轻点上她的唇,“但我画了。”
她翻开信纸背面——那里用铅笔淡淡勾出两道身影,一高一矮,背靠背坐在教室窗边,阳光从中间穿过,线条极轻,却清晰,而在两人之间,那条曾如刀刻的“三八线”
,已被一道弯曲的红线温柔地连起,像一座桥,也像一道愈合的伤疤。
林余望着那幅画,忽然安静。
她低头吻了吻刘春青的眉心,声音轻得像雨:“你总是这样,把最深的感情,藏在最安静的地方。”
“可你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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