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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青抬手抚上她的脸,“从高一那天起,你就总在看我,我低着头,你却看得比我还要清楚。”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抬头。”
林余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等你看见我,也看见你自己值得被爱。”
窗外,雨渐渐停了。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照在阳台那盆绿萝上——那朵乳白色的小花依旧开着,花瓣上凝着水珠,在夜色里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林余忽然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旧铁盒,盒上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是她们高中时在小卖部五块钱买的“时光胶囊”
。
“还记得吗?”
她笑着打开,“说好高考后封存的,结果你拖了三年才肯跟我一起打开。”
盒子里是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刘春青取出自己的那张,展开——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希望三年后,我能不再害怕说话,不再害怕被看见,不再害怕……喜欢一个人。”
她眼底一热。
林余的那张则写着:“希望三年后,她能牵我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
如果不能,我就等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
“你……写的是我?”
刘春青声音发颤。
“从来都是你。”
林余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从你第一次在本子上写‘林余今天笑了’起,我就知道,你是我这一生,最想走完的那条三八线。”
夜风轻拂,窗帘微微扬起,像一对缓缓张开的翅膀。
远处海浪依旧,轻轻拍打着礁石,像在应和着某种永恒的节拍——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而是绵延不绝的
大学的秋天,来得比想象中更慢一些。
银杏叶在校园小径上铺了厚厚一层,像一封封未寄出的信,被风轻轻翻动。
刘春青抱着一摞书走在中文系的长廊里,阳光从玻璃窗斜斜切进来,落在她肩头,暖得像林余的掌心。
她已经习惯每天清晨收到那条消息:“起床啦,小懒虫,今天我要在新闻楼门口等你吃早餐。”
然后她就会笑着回一个“嗯”
,仿佛这两个字,就能撑起一整天的光。
她们没住同一间宿舍,却几乎天天在图书馆“偶遇”
。
林余总在她对面坐下,把豆浆和肉包从书包里掏出来,推到她面前:“吃吧,我帮你占了座。”
“你哪次不是专门来监督我吃饭的?”
刘春青笑。
“这不是监督。”
林余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这是陪伴。
你写你的论文,我写我的稿子,我们各忙各的,但抬头就能看见彼此——这不就是大学最该有的样子?”
大二那年,刘春青选修了“现当代女性文学”
,教授让每人写一篇关于“自我觉醒”
的随笔。
她写了《绿萝记》,讲一盆从学校窗台偷带回来的植物,如何在她们的照料下抽芽、开花,如何在她每一次想退缩时,悄悄长出一片新叶,像在说:“别怕,我也在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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