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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因为愧疚,一直守在医务室门口,半步都没离开,时刻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一声巨响,让他瞬间紧张起来。
宁澜听到布莱克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
像是被人“捉奸在床”
一般,吓得浑身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羞耻、紧张、刺激。
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伸手,轻轻推着白际洲的胸膛。
她含糊不清又着急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慌乱。
“别……别弄了,布莱克就在外面,他会听到的……”
“会被发现的,快停下。”
可白际洲却置若罔闻。
他像是没听到门外的声音一般,反而扣紧她的腰,吻得更加用力,更加缠绵。
宁澜无力地推脱了好久,白际洲的唇瓣才离开她的唇。
可是还是没放过她,他的吻继续落在她的颈侧。
轻轻啃咬,留下淡淡的红痕。
“白际洲你是故意的吧!”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明显是在挑衅。
“听到又怎么样?”
“听到就听到,正好,让他听清楚。”
“他也很喜欢你的声音,不是吗?”
“只可惜,老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
宁澜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拼命摇着头,抗拒着他的亲近。
“不要!
白际洲,你坏死了……”
她骂得越大声,白际洲反而越兴奋。
“老婆,叫我什么?”
“不要叫我的名字,叫我极昼好不好?”
“这是你对我的专属称呼,我喜欢听。”
宁澜知道,若是不叫,白际洲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只能嗓音细颤颤地开口,“……极昼。”
她软着语调喊出那个只有在他们两人之间才能存在的称呼。
白际洲的眸子暗了几分,“老婆,我在。”
“多叫叫我,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极昼。”
这一刻的宁澜,完全后悔听信白际洲的话,跟着他单独来到了医务室。
她从来不知道,素来清冷克制的极昼,私下里竟然是这副模样!
彻头彻尾的痴汉,霸道又黏人,和在外人面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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