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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格斯站起身,也往外走。
讲台上的杨佳奈皱着眉问:“沈彧,你干什么去?”
“去卫生间。”
阿撒格斯眼底渐渐漫起一片红光,丢下三个字。
祂当时真该把人按在地上,做点疯狂的事。
周岁澜既没去天台去,也没去卫生间,而是翻墙离开了学校。
昨天,她趁着警方不注意,偷偷潜入了李冲家。
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但是她在那个老酒鬼的床底下发现了一大笔现金,那些东西都被压在石砖下面。
周岁澜以前听人说过,李冲脾气差,爱贪小便宜,娶了两个老婆都被他给打跑了,儿子跟着他过日子,后来掉海里淹死了。
一个无业游民,妻离子散,整天混吃等死,就算把房子买了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她得把这件事告诉调查局,顺便打听点消息。
公交车摇摇晃晃驶过高架桥,周岁澜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病还没好透,脑袋还有点沉。
异象调查局在老城区的钟表行附近,她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有点想吐。
周岁澜站在门口缓了两分钟,才推开那扇门。
穿着深蓝制服的男人,正靠在前台嗑瓜子,看到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又是那两个煞笔。
“我找你们这的负责人,有重要线索要提供。”
周岁澜走到前台,“关于李冲的案子,就是一周前被怪物袭击的那个死者。”
那个高瘦的调查员吐掉瓜子壳,嗤笑一声:“又是你啊小姑娘。
上次说有怪物袭击你家,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
那个矮胖的翻出登记本,用笔尖点了点“周岁澜”
三个字后面的备注——“疑似臆想症”
,好似一脸温和的对她说:“我们王队出去办案了,你有什么事跟我们说也一样。”
周岁澜在心里朝他们翻了一个白眼,把自己在李冲床底发现现金的事和盘托出,“他一个无业游民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钱,那些钱肯定和袭击他的怪物有关,说不定是他帮怪物做了什么事,拿的封口费。”
高瘦调查员一愣,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她的话:“行了行了,我们都查过了,李冲虽然没工作,但他儿子淹死,镇子给了他一笔钱,他藏起来不稀奇。”
周岁澜:“他儿子去年就淹死了,要是保险赔偿,早就该花光了,而且那些钱是新钞。”
矮胖调查员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起身拉了把椅子放在她旁边:“小姑娘,我知道你爷爷去世后你压力很大,但不能总把什么事都和怪物联系起来。
医生也说,长期精神紧张很容易出现幻觉。”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这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专家名片,你找个空闲时间去看看,别耽误了。”
周岁澜看着那张名片,心脏开始突突急跳起来,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往上冒。
她攥紧拳头,还想再争辩,高瘦调查员已经做了“请”
的手势:“王队回来我们会把你的情况转告她,你先回去吧,这里是办公场所,不适合学生长时间逗留。”
话已至此,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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