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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澜气哄哄的一把抓过名片塞进兜里,转身走出调查局,胸口憋着的气让她头晕得更厉害。
老城区的街道很窄,两旁的梧桐树落下不少黄叶,她沿着墙根慢慢走,忽然听到巷口传来乞丐的絮絮叨叨。
“你们知道吗,上次我在医院门口讨饭,听到杨百川得了癌症,她老婆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就晕过去了。”
杨百川?
三个字让周岁澜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寻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两个穿着破棉袄的乞丐正靠在垃圾桶旁,手里捏着半块干硬的馒头。
她快步走过去,蹲在乞丐面前:“你说的杨百川,是不是那个有名的大画家?”
乞丐被她吓了一跳,愣了片刻,才点头:“对对,就是他,肝癌晚期......病危通知都下来了。”
周岁澜的大脑“嗡”
的一声炸开,顿时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急忙追问:“你还知道什么?”
“就是上个月十五号左右,我记得特清楚,那天是我生日,听医生说,他那个时候已经很严重了。”
乞丐拍着胸脯保证。
周岁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二十块钱递给乞丐,起身往学校的方向走。
如果那个乞丐没听错,那么杨百川就是收到病危通知后出海,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人。
他去了哪?
周岁澜是下午最后一节课赶回的教室,放学后,想找杨佳奈打听一下她父亲的事。
她慢吞吞地走到座位旁,后颈突然一麻,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随意的打量,而是那种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的注视,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在原地。
周岁澜猛地回头,教室后门空无一人。
“你去哪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转头一看,沈彧正坐在座位上,指尖捏着一支笔,目光落在她沾着灰尘的校服裤脚上。
“关你什么事?”
周岁澜下意识地呛了一句,拉开椅子坐下。
阿撒格斯眯起眼,没说话。
周岁澜刚俯身要把书包塞进桌洞,那道视线变得更清晰,几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窒息感也越来越强烈。
像是被当众扒光衣服。
周岁澜的心脏开始在胸腔里狂跳,她神经紧绷,快速扫过整个教室,说:“......班里不会有变态吧。”
感觉自己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阿撒格斯转过脸看她,眼神暗了几分。
不知怎么回事,那些令人窒息的视线消失了。
周岁澜没能找到源头,紧接着又被同桌挑衅,没好气道:“你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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