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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顶住他的舌根,用力一压,逼着他把积聚在口腔里的唾液往前推。
那液体带着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羞耻,顺着舌尖滑进她的嘴里。
她张大唇,主动接住,像在接一场暴雨。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舌面上扩散,先是甜,然后是咸,然后是带着他呼吸的热气。
她用力吞咽,把每一滴都咽进肚里,像要把他的本质全部占有。
贪婪像野火,在她胸腔里烧成一片。
她想更多。
更多他的味道,更多他的温度,更多他的臣服。
她再次进攻,舌尖钻进他口腔深处,刮过他的上颚、舌底、齿龈,把残留的唾液全部卷出来。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尖,拉扯到唇外,再重重含回去,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唔……!”
那声音带着窒息的颤抖,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回应。
她感觉到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长袍,指节发白,指甲嵌入布料,像在求饶,又像在求她继续。
吻持续着。
越来越深,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没有底线。
空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
她感觉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无力,像在水底挣扎。
她听见他鼻息里的呜咽越来越急,越来越细碎,像快要断气。
她看见他睫毛上的泪珠在眼角凝成,晶莹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她锁骨上。
那泪水冰凉,却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缺氧带来的本能反应。
他的唇被她吻得红肿发亮,沾满两人交融的唾液,亮晶晶地,像被暴雨打湿的花瓣。
他的脸红到耳根,粉色蔓延到颈侧,像整个人都在为她燃烧。
可她没有停。
她还在索求。
还在掠夺。
还在贪婪。
她的舌尖一次次顶进他喉咙深处,逼出更多唾液,逼出更多呜咽,逼出更多臣服。
她把他的舌头整个吸进嘴里,用舌根重重碾压,像要把他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爆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要冲破胸腔。
她感觉到他的大腿在她腿间发软,像随时会跪下去。
她甚至感觉到他下身因为窒息与刺激而微微硬起,那点变化隔着布料传到她腿根,让她胸腔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想把他全部吞掉。
想把他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甜味、所有的心跳、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里。
想让他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呼吸没有她的空气,再也无法尝到没有她的味道,再也无法拥有没有她的温度。
她想让他窒息在她的吻里,却又想让他永远活在她的吻里。
她想把他揉碎、吞噬、占有、标记,让他从里到外都刻上她的名字。
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数百年的寂寞像火山爆发,压抑像决堤的冥河,孤独像被撕碎的墓志铭,全部化作这个吻的燃料。
她不再是遐蝶。
她是贪婪的化身,是侵略的化身,是终于尝到活人温度后彻底疯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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