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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得越来越用力,指节发白,睾丸被捏得微微变形,表面皮肤绷紧到发亮。
归终的呼吸喷在性器上,热气让龟头颤动得更厉害。
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过茎身,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下方,鼻翼贴着冠状沟来回摩擦,嗅着那里最浓烈的味道——前液的咸腥混着皮肤的热气。
她又把脸埋进睾丸和茎身交界处,鼻尖顶着囊袋根部,深深吸气,睾丸的重量压在她鼻梁上,热烘烘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
她用脸颊轻轻蹭过囊袋表面,皮肤柔软却又带着细微的褶皱,蹭得她脸侧沾上一点前液的湿痕。
她的手指继续在茎身上游走,五指并拢包裹住茎身中段,轻轻上下滑动,皮肉被她撸得发出“滋滋”
的细响。
茎身在她掌心里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掌心发麻。
她又用拇指按住龟头正中,马眼被按得张开,前液一股股涌出,沾满她的指腹。
她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鼻前,再次深嗅,腥甜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眼角泛起一层水光。
归终的灰青色长发披散在脸侧,几缕黏在被汗水打湿的额角。
她灰蓝色眼睛半阖,水雾蒙蒙,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脑子发晕。
她跪坐在归离原的干土上,双膝并拢压进泥里,赤裸的双足脚背绷紧,脚趾蜷曲着扣住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双手先是扶住空的臀侧,指尖嵌入他结实的臀肉,然后慢慢往前滑,掌心托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根部,五指勉强合拢,却只能握住三分之二的粗度,茎身在她掌心里滚烫跳动,像一根活生生的铁棒。
她低下头,鼻尖先轻轻蹭过龟头前端,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她鼻翼上,黏腻而温热,腥甜的味道直冲脑门。
她张开嘴唇,薄而粉嫩的唇瓣先是试探性地碰上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唇肉被那厚实的肉环挤得微微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蓝白短裙下的小巧乳房跟着晃动,然后猛地往前一含,把硕大的龟头整个吞进嘴里。
口腔瞬间被撑满,龟头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嘴角被撑到极限,拉出细长的裂痕,唇角的皮肤绷得发白。
她牙齿小心地避开,只用软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尖本能地顶上马眼,用舌面轻轻刮蹭,把渗出的前液一点点卷进舌根。
归终的口腔湿热而紧窄,舌头笨拙却拼命地缠上去,先是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舌面压平贴住那块敏感的软肉,反复摩擦,摩擦得龟头颤动,前液一股股涌出,全被她舌尖兜住。
她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
声,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把那些黏液咽下去,发出清晰的咕噜响。
她的舌头开始绕着龟头打转,顺着冠状沟的凹槽一圈圈舔舐,舌尖钻进沟里,刮过每一道褶皱,把残留的前液全部清理干净。
口腔壁被龟头顶得鼓胀,她腮帮子一收一缩,吸吮时发出“啵啵”
的轻响,像在吮吸最粗的糖棍。
空的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灰青色长发,指腹按压她的头皮,低哑地喘息着赞叹:“你的嘴穴……真他妈舒服。
热得像火,裹得这么紧,还会自己吸。”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满足,性器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分,龟头顶到她上颚,顶得她口腔更满。
归终的灰蓝色眼睛抬起,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的清醒。
她嘴巴被塞满,说话时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晰,从齿缝和龟头间挤出来:“虚伪……你这么会舌吻……一定糟蹋过很多女孩子……反正你对谁……都这么说吧……”
她的话断断续续,每说一句就得停顿,因为龟头在她嘴里跳动,顶得她舌根发麻。
空低低笑出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传到她耳边。
他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把她的头往前按了按,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喉咙口:“那你知道了……还侍奉得这么热情?”
归终的喉咙被顶得一紧,发出“呜”
的一声闷哼,却没有退缩。
她双手抱住空的臀部,指尖掐进臀肉,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用力往前一送,把龟头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软肉,顶得她眼角泛泪。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先是用舌面整个包裹住茎身中段,来回滑动,舌尖刮过凸起的青筋,每刮一下就感觉到血管在舌下搏动;然后舌尖钻到冠状沟下方,用力顶撞系带,顶得龟头剧烈颤动。
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嘴唇紧裹茎身,口腔像一个湿热的肉套,反复套弄那根粗长的性器。
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的下巴、颈侧、甚至滴到胸口,浸湿了蓝白短裙的布料,让胸前的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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