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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腮帮子凹陷进去,口腔壁紧紧贴住龟头,吸得“啧啧”
作响。
舌头不停地在茎身下侧滑动,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一寸寸舔过去,像在描摹它的形状。
每次龟头被她吞到最深时,她喉咙就会本能地收缩,喉肉裹住龟头前端,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挤压得空的腰腹一紧,低喘出声。
归终的鼻息喷在空的耻骨上,热而急促,带着细碎的呜咽。
她灰青色长发被空的指尖揉乱,几缕黏在脸颊上,随着她脑袋的前后摆动而晃荡。
她的舌头现在已经找到节奏,卷住茎身用力一吸,然后松开,再吸,再松,像在榨取每一滴前液。
口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混合着她的唾液,黏腻而滚烫,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觉得自己像在吞下他的全部。
归终的灰蓝色眼睛抬起,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吻出的泪珠。
她看着空的脸,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失序的占有欲。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在回应他刚才的那句“侍奉得这么热情”
。
她双手从空的臀部移开,改为抱住他的大腿根,指尖嵌入肌肉,指甲轻轻掐进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鼓起,蓝白短裙下的布料被顶得紧绷。
她往前倾身,嘴唇再次贴上那根滚烫的性器,这次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张到最大,把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归终主动往前送头,龟头瞬间顶进喉咙口,粗硬的冠状沟卡在喉肉最窄的地方。
她没有停顿,继续用力往前,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咕”
的一声闷响。
性器一点点没入更深,茎身把她的口腔完全填满,青筋贴着舌面和上颚滑动,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觉到喉管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
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最软处,顶得她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鼻翼翕动,呼吸被彻底堵死。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胸腔里空气越来越少,心跳却越来越快,像擂鼓一样撞击肋骨。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灰蓝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空的耻骨上。
缺氧让大脑发胀,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
她觉得自己像被彻底占有,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绝望感,反而让她下腹一阵阵抽紧。
归终的右手颤抖着往下探,掀起自己的蓝白短裙,指尖直接伸进内裤边缘。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地拉出丝。
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紧窄的小穴,指腹一进去就被层层软肉裹住,热得发烫。
她开始快速扣弄,指尖在穴壁上来回刮蹭,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每刮一下小穴就猛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到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
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指节弯曲成钩状,狠狠抠挖内壁深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
作响,溅到手腕上,凉凉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空的双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死死按住,不让她有半点后退的余地。
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太深了……你这张小嘴……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他的腰腹绷紧,性器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顶得她喉肉痉挛。
归终的喉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反复收缩吮吸,喉壁紧紧裹住龟头,挤压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她内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这个男人,这个超越命运的旅人,现在完全属于她。
他的性器在她嘴里胀到极致,他的喘息、他的颤抖、他的每一滴前液,都是她造成的。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这样失控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扣弄小穴的动作更猛,指尖几乎要抠进子宫口,淫水泛滥得像决堤,顺着大腿根淌成小溪,浸湿了膝盖下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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