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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火,并未烧出你承诺的新世界,只留下了灰烬和更高的监狱。”
格林德沃笑了,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也许。
但灰烬之下,或许埋藏着不同的种子。
谁知道呢,小朋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阿列克谢,“你的眼睛里有雪原的冷静,也有……困惑。
很好。
困惑是开始,比盲目狂热强。”
那次拜访后,阿列克谢久久无法忘记那双眼睛和那些话。
此刻,在东欧剧变的余震中,在德姆斯特朗令人窒息的氛围里,对前路的迷茫促使一个大胆、甚至疯狂的念头滋生了:他需要再去一次纽蒙迦德。
不是跟随祖母,而是独自一人。
他需要听听,那个曾经试图用烈火重塑世界、如今在失败中沉淀了数十年的囚徒,会如何看待眼前这个再次剧变的世界。
这或许是一次危险的求索,但比起在德姆斯特朗温暖的城堡里继续麻木地接受那些让他本能抵触的观念,他宁愿投身寒夜,去寻找一个可能没有答案的答案。
计划周密而快速。
利用假期的松散管理,他准备了简单的行囊,几块高能量的魔法干粮,最重要的是,一枚镌刻着弗瑞斯特家族徽记(一片根系深入冻土、树冠托举星辰的白桦林)的银质胸针——祖母当年拜访的“信物”
,她默许他保留,仿佛预见了这一天。
夜色最浓时,阿列克谢悄无声息地滑出德姆斯特朗城堡,融入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冬夜无边的黑暗与寒风之中。
幻身咒、御寒咒、削弱足迹的混淆咒……他像一道掠过雪地的幽灵,朝着记忆中和魔法地图上标注的、那个位于奥地利阿尔卑斯山深处的可怖坐标前进。
国际巫师旅行法规被抛在脑后,未成年巫师限制令显得无关紧要。
驱动他的是比规章制度更强大的东西:一种迫切想要理解、想要定位自身于这动荡历史洪流中的渴望。
旅程是漫长而孤寂的。
穿越国界,掠过沉睡的麻瓜城镇和积雪覆盖的森林,依靠星辰和魔法罗盘辨别方向。
寒冷是他熟悉的伴侣,孤独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尖锐。
他反复思考见到格林德沃该问什么。
直接问苏联解体?问纯血理念?问魔法世界的未来?似乎都太庞大,太幼稚。
几天后,当晨曦勉强照亮阿尔卑斯山狰狞的轮廓,那座如同从山体本身生长出来的、黑色玄武岩构成的塔楼——纽蒙迦德——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它比记忆中更加阴森,仿佛吸收了半个世纪的风雪与绝望,冰冷地矗立在悬崖之巅,拒绝一切温暖的靠近。
弗瑞斯特家族的银质胸针在接近特定范围时开始微微发烫,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共鸣般的魔力波动。
仿佛这座监狱认得这古老的徽记,为持有者打开了一道极其狭窄、充满不情愿的缝隙。
沉重的、布满魔法蚀刻的黑铁大门在无声的魔法共鸣中裂开一条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内部是永恒的阴冷、石壁渗出的水汽和弥漫不散的陈旧气息。
旋转楼梯通向高处,那里是唯一囚徒的牢房。
脚步在空旷的阶梯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心跳逐渐加速,不是因为恐惧,尽管那确实存在,而是因为一种即将面对某种历史积淀、面对一个传奇残影的强烈预感。
终于,他来到了顶层。
没有门,只有一个开阔的、被强大魔法屏障封闭的拱形入口。
屏障是半透明的,泛着幽蓝的光,映出里面简陋到极致的陈设: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
一个人影背对着入口,坐在石椅上,望向唯一一扇狭小的、被铁条封死的窗户,窗外是连绵的雪峰和铅灰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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