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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准备开口。
但里面的人先说话了。
声音苍老、沙哑,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般的了然。
“弗瑞斯特家的小子,”
格林德沃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雪原上的困惑种子,终于被东边的风,吹到我这废墟里来了。”
阿列克谢怔住了。
他准备好的所有开场白,在这平淡却直指核心的话语面前,瞬间消散。
他握紧了胸前的银质胸针,感受着它传来的、与屏障魔法隐隐对抗的温热,然后,抬步,穿过了那道幽蓝的屏障。
寒意更深了。
牢房内的温度似乎比外面更冷,那是一种渗透骨髓的、属于绝望和漫长孤寂的寒冷。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头。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沟壑,异色的双眸似乎也浑浊了些,但其中闪烁的光芒,却比两年前阿列克谢记忆中的,更加复杂,更加……清醒。
那不再是纯粹燃烧的野心之火,而是余烬中依然固执闪烁的、难以解读的星火。
“让我猜猜,”
格林德沃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算不上微笑的弧度,“世界又碎了某一块,德姆斯特朗的年轻鹰鹫们为此兴奋或恐慌,而你,带着西伯利亚的白桦木精神,既无法加入狂欢,也无法安心做一只鸵鸟。
所以,你想来听听一个老囚犯的……忏悔?还是预言?”
阿列克谢强迫自己站直,迎上那双眼睛。
“我想知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年轻而清晰,尽管努力保持平稳,仍泄露出一丝紧绷,“当一种秩序崩塌时,像我这样的人……该如何自处?魔法,除了毁灭旧世界和退回小花园,还有没有第三条路?”
格林德沃沉默地看着他,良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却仿佛蕴含着巨大的、沉痛的回响。
“第三条路……”
他喃喃重复,目光越过阿列克谢,仿佛穿透石壁,看到了极其遥远的地方,“塔西亚的孙子,果然问的是‘路’,而不是‘力量’或‘权柄’。
很好。”
他顿了顿,异色双瞳重新聚焦在少年身上,“但路不是问出来的,小子,是走出来的。
不过,在我这个走错了路、难以自渡的人面前,你至少可以看清一些……悬崖和迷雾。”
他指向石桌对面一个简陋的石墩。
“坐。
你有两个小时。
之后,纽蒙迦德的魔法会‘提醒’你该离开了。
让我们谈谈……关于崩塌,关于花园,关于火与冰,以及,”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关于一个你可能即将踏入的、充满更大混乱和机遇的……新棋盘。”
阿列克谢的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这次冒险拜访的真正核心,此刻才刚刚开始。
他依言坐下,将所有的困惑、家族的历史、德姆斯特朗的见闻,以及内心深处对“创造与守护”
在新时代意义的求索,都准备呈现在这位最不可能、却也可能是最独特的倾听者与提问者面前。
窗外的阿尔卑斯山风雪渐起,呜咽着掠过纽蒙迦德高塔。
在这与世隔绝的囚牢里,一场可能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对话,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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