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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阴沉的天,却全然没有俄罗斯的凛冽刺骨。
那是一种裹着水汽的、潮乎乎的凉,像一层薄纱贴在皮肤上,和她诞生时燥热的沙漠更是天差地别。
西格玛拢了拢衣领,目光漠然地扫过机场外灰蒙蒙的天,雨点儿落在睫毛上,转瞬便化成了冰凉的水珠。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打量这座陌生的城市,只是沉默地跟在费奥多尔和果戈里身后,踩着湿润的柏油路往前走。
皮鞋碾过积水的轻响,混着果戈里偶尔哼起的不成调的歌谣,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两人一左一右走在她身侧,像两道无法挣脱的阴影,将西格玛牢牢困在中间。
车子穿梭过横滨的街巷,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那是费奥多尔早就布置好的安全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沉闷的、带着尘埃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西格玛甚至没心思打量屋内的陈设,只跟着两人的脚步,踏入了这片新的囚笼。
她已经知晓费奥多尔的计划,也清楚自己在那盘棋局里的位置。
一枚被精心打磨的棋子,一枚用“家”
做诱饵、就能心甘情愿往前冲的棋子。
天空赌场。
西格玛垂着眼,在心底一遍遍默念这四个字。
那是费奥多尔承诺给她的家。
为了获得家,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西格玛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出青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些翻涌的、尖锐的记忆。
沙漠里的酷热与饥饿,人贩手中的铁链与殴打,被背叛时的绝望与冰冷。
那些过往让她太清楚“无家可归”
的滋味,所以她不惜一切也要抓住这根唯一的稻草。
夜色很快漫过窗棂,将狭小的安全屋裹进一片死寂。
果戈里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去寻点乐子”
,便揣着他的匕首消失在雪夜里,徒留风雪拍打窗棂的簌簌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费奥多尔。
西格玛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反复摩挲着光洁的掌心,微凉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窗外的雨还在簌簌落着,拍打窗棂的声响单调而沉闷,衬得屋内的寂静愈发浓重。
她本以为会和在俄罗斯时一样,他坐在床边翻看那些晦涩的书籍,她缩在床的一角,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守着各自的沉默,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那些夜晚,空气里总是弥漫着疏离的冷意,像一层薄冰,将他们划在两个毫无交集的世界里。
却没料到费奥多尔会突然的靠近她。
费奥多尔身上带着窗外雪的清寒,还有一丝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檀香。
没等西格玛反应过来,他便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西格玛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平稳的心跳,奇异地让她想起在俄罗斯安全屋的那些夜晚。
孩子们熟睡时,也是这样安稳的节奏。
费奥多尔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掠过她泛红的眼尾,掠过她紧抿的唇瓣,最后停在她半白半紫的发梢上。
“别害怕。”
他的声音很低,像夜风拂过耳畔,温柔得近乎蛊惑,“这里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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