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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玛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知道这温柔是假的,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可在这异国他乡的雨夜里,在这冰冷的安全屋里,这怀抱却成了唯一能让她稍作喘息的浮木。
那些翻涌的记忆似乎淡了些,沙漠灼人的酷热、铁链缠上手腕时火辣的疼痛、无数个无眠之夜的惶恐与孤独,都被这片刻的温存暂时压下,像被潮水漫过的沙痕。
西格玛甚至放任自己,贪恋地蹭了蹭他的衣襟,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西格玛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操纵一切的棋手,而自己,不过是他棋盘上一枚任其摆布的棋子。
但在此刻,西格玛对自己说。
逃避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就当这片刻的暖意,是真的。
费奥多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来,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眼底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费奥多尔缓缓俯下身,匍匐在西格玛的胸前,微凉的唇瓣轻轻吻上那片细腻雪白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缱绻,低垂的眼睑掩去了眸底的深意,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生出几分脆弱的错觉。
西格玛的呼吸微微一滞,身体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绷紧。
她垂眸看着他,看着那敛去了所有算计与冷冽的眉眼,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熟悉感。
像极了米哈伊尔安睡时,那恬静无害的睡颜。
一股陌名的母性,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从心底涌了上来,温柔地裹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竟然难得地不再畏惧他,不再将他看作那个操控一切的魔鬼,而是恍惚间,将他当成了自己襁褓中柔软的孩子。
西格玛抬起手,主动搂住了费奥多尔的脖颈,力道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梦。
费奥多尔的吻顿了一瞬,眼睑微抬,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却转瞬即逝。
他没有停下动作,唇瓣依旧流连在她的肌肤上,只是那原本带着掌控意味的触碰,似乎也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西格玛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和平日里抚摸米哈伊尔细软胎发的模样如出一辙。
西格玛为怀中的米哈伊尔哺乳,哪怕他咬的有些用力,也温柔的抚摸着他。
他们就这样彼此拥抱着。
在异国他乡的雨夜里,在这间冰冷的安全屋里,寻得了片刻的、虚假的温存。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簌簌的声响像一曲无声的催眠曲。
西格玛在他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意识慢慢沉了下去。
临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听见费奥多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很快,天空赌场就会是你的了。”
而她,终究会是他的。
——————
白鲸坠落的轰鸣犹在耳畔回响,横滨的天空已经恢复了澄蓝。
安全屋的庭院里,秋日的横滨气温微凉,晨雾尚未散尽,沾着露水的草叶在脚边簌簌作响。
西格玛静立在石阶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望向天边。
那里只有澄澈的、空荡荡的蓝,什么都没有。
可她的瞳孔微微发颤,粉色的眼眸里,早已盛满了近乎贪婪的期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一场即将降临的幻梦。
“计划顺利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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