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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修理得满头大汗,电视却一直是雪花状态。
不知道多少年没启用过了,都是扑簌簌的灰尘。
利亚姆感到无聊地在荔妩怀中晃着小脚。
客厅中,埃里克忽然杀猪似的叫唤起来。
梵诺本来坐在沙发上,埃里克不知何时和他挨到了一起,手腕被他攥着。
他稍一使力,那把剑就往下掉。
埃里克头冒冷汗:“我、我就看看,你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荔妩一看就知道,他令人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用委婉的说法来说,埃里克喜当“梁上君子”
,说得更直白点,和他坐在一起,你无法预测下一刻身上消失的会是什么。
荔妩就被顺走过项链、食物和外套,虽然最后都还了回来,但这被顺手牵羊的感觉确实令人着恼。
荔妩怎么也没想到,埃里克胆子大到去顺梵诺的东西。
此刻他面色涨红,像一块烧熟了的猪肝,冷汗从额角直冒。
如果不是梵诺轻嗤一声,松开手,他看起来能活生生疼晕过去。
莱昂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还是修不好,那边的小哥能来帮忙看看吗?”
荔妩牵着利亚姆走开,给两人腾位置。
刚走近,埃里克就跟她抱怨:“你怎么带了这么危险的人来我们家!”
“是吗?可我觉得他很安全。”
荔妩微微一笑,“别主动去招惹他不就好了?”
“你可真护着他。”
埃里克嗤道。
莱昂一家住的屋子并不宽敞,并且看上去已经很有些年头,但布置得很温馨。
餐桌布是海伦娜亲手织的,上面的花瓶里装着路边不知名的野花。
这种花瓣似细雪的小花在路边十分常见,虽然没什么香味,但装点起来也清新可爱。
“手都要被那小子捏断了。”
埃里克又溜进厨房去跟海伦娜抱怨,他手腕上一圈青紫的掐痕,但在荔妩看来,梵诺甚至并没有真正和他较真。
岂料海伦娜神色一厉,锋利的菜刀用力剁进菜板。
埃里克哆嗦了一下。
“再偷东西,比起别人,不如让我这当妈的亲自把你的手砍掉!”
她对埃里克这糟糕的恶习深恶痛绝,这种痛恨不浮于恨铁不成钢的表面,更是一种深切的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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