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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妇的病痛（第4页）

“无论是宗教、民俗、医学、心理还是社会构建，本质上，人类一模一样。”

他朝河对岸丢了一块石头，将兔子们赶走，“你说的那些人，所对应的应该是富有的白人，对不对？”

我没有说话，抿着嘴巴盯着他。

无论是社会学家还是民俗学家，他们都在试图告诉我，任何人都没有区别。

但是这是不对的，人和人之间当然有区别：我和父亲之间、我以及父亲和母亲之间、我和保姆之间、我和仆人以及奴隶之间、仆人和奴隶之间，怎么会一模一样呢？

“喂，你出生的时候，蒸汽和电有没有出现？”

社会学家忽然问我。

他不知道我的名字，于是只用一个模糊的称呼来代指我。

“我不知道。”

我说。

“那可真够古老的。”

他笑了一下，耸了耸肩，“那么，说不定你会很喜欢我们现在住的这间房子？”

“你的爸爸妈妈有没有让你读书？”

“当然有。”

我说。

我并不是白痴。

我是一个标准的人。

“那么，”

他的眼中带有兴奋的光，似乎是准备开启一场高谈阔论。

我认得这种表情，在我的父亲准备侃侃而谈的时候，他总是这样。

社会学家说，“听好了，孩子，你觉得人类社会不平等的根源是什么？”

“......”

我愣了一瞬，不理解他提问是为了什么。

每当我产生这种疑惑时，我都会将周围的场景布置成一个小巧的盒子舞台。

我们开始设立角色：我-一位庄园继承人、社会学家-一个冲动鲁莽的知识分子。

我们将角色的人偶放进空间中，在一个美丽的河畔，阳光被树荫遮挡，大片大片绿叶藤缠绕在树干上，细小的飞虫和苍蝇绕着叶片上下翻飞。

我开始思考，社会学家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我又应该作出什么样的回答才能将这场戏剧进行下去。

我们的未来应该如何发展？

“我认为是血统。”

我对他说，“因为我是我的父亲的孩子，我的父亲是一个拥有一大片土地的国王，所以我和仆人的孩子有根本上的不同。”

“哦？冒昧问一下，你是你父亲剖腹产生出来的吗？”

社会学家笑眯眯地做出一个“剪开”

的动作。

“什么是‘剖腹产’？”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