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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并未接话,而是问:“你在看什么?”
“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说完,一只小小的黑虫便从他的伤口处钻出,我拿剑尖挑起。
我示意无限:“砍了吧。”
“铮——”
一声响后,我和无限手上的剑尖双双断裂,而掉在地上小虫毫发无损。
不是这玩意儿这么结实?
我一边为断裂的断水剑哀悼,一边催动灵力将那蛊虫冻起来揣进怀里。
我指了指六十七的尸体,叮嘱道:“这个一定要用火烧个干干净净,其他的随便怎么处理。”
我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断水那么好一把剑啊。
“我就不回去了,他们已经找来了,再回去北河会有危险,你替我跟他告个别吧。”
“好。”
他答应了。
我转身——“等一下。”
我顿住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头,疑惑道:“说了啊,断水。”
他看向手里那柄断剑,道:“这是剑的名字。”
啊呀,忘了他也是剑客,断水这种上好的宝剑,他肯定也听过。
我冲他笑了一下:“我——不告诉你。”
在现代大家都上班累死累活,但是谁又不想急头白脸地入职大厂——如果要拿四百多年前的江湖之上林立的各门各派类比,当属风雨楼为头部,头部杀人大厂,不同的是,我想没人会想进这种公司。
可惜我就是这个情报组织的杀手。
我从北河那离开赶了半个月的路回了风雨楼老巢,见了老板。
我跪在玄黑冰冷的石地上,薄薄的衣料抵挡不住,寒意顺着膝盖往上爬,像无数细小的虫——我的触觉最近一年来时好时坏,此刻我无比希望它现在不是那么好使。
我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上,托着一银针般大小的蛊虫——属于六十七的蛊虫,是他的命。
门无声地开了,我没有抬头,却知道他进来了——我体内的蛊虫,开始无声地躁动。
随着他的走近,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越发清晰,像是剧毒的五步蛇划过砂石。
最终,他那嵌着金丝的玄黑衣摆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在我面前站定。
曲黎的目光自上而下地落下,打量,评价,不带其他任何多余的目的,就像在看一把注定要被人握在手里的兵器,评估它是否可堪一用。
“你杀了六十七。”
不带任何情绪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迫使自己不受体内躁动的蛊虫影响,平静道:“是。”
头顶的目光没有移开,我知道他在等一个合理解释,解释为何完成任务不和组织联系,甚至还杀了前来寻我的同僚——解释我这似有异心的行为。
我把蛊虫举得更高了些。
“六十七想做第一不是第一天,这次他是妄想趁我病要我命。”
我擅自抬起头,瞪大眼睛,仿若疯狂,“但我才是风雨楼最强的杀手,他杀不死我——我还可以做更多的事。”
他嘴边溢出一丝轻笑。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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