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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住他的唇瓣,他的嘴唇很软,嘴里尽是甜腻的味道。
夏屿伸出舌头,勾着她不愿意分开。
姐姐舌头比饴糖还要甜,比花还要软。
他喜欢的紧,就想要多尝尝。
于是环上姐姐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
吻了好一会,夏屿率先败下阵来,他不太明白接吻上的要领,也不是很熟练,故而吻得自己先呼吸不过来,松开时还要喘上一阵。
“这可好了?可满意了?”
夏鲤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笑着看他。
夏屿眨眼,“满意满意!
阿姐怎样对我,我都喜欢极了。
但是…”
“但是?”
他道:“但是夏鲤的弟弟是个不知足的坏蛋,要阿姐每日待他亲密才甘心。”
“是吗?那他可真是贪心。”
夏鲤起身,“真要洗澡了,你也是,身上可全是药味。”
夏屿心碎,姐姐说他贪心,姐姐觉得他臭。
哪个他都难以接受!
“阿姐…”
他欲哭无泪,知道现在肯定是拦不住她,只能眼巴巴看她走到门口。
夏鲤推开门,往前踏了一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
“虽然夏屿是一个贪心的,但他阿姐还是很喜欢。”
夏屿压弯的嘴角瞬间扬起,那天当即洗了一个玫瑰花浴,还笑眯眯地问安福自己身上香不香,有没有很迷人?随即做了几个跳舞的姿势,风骚至极。
安福不语,觉得夏屿腰腹的内伤怕是已经伤及脑袋。
夏屿养了两周的伤,真是好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这每日有姐姐的香吻,心情愉悦,生不出半点伤感,这身子自然是好得极快。
夏鲤呢也开始忙着夏家的事务,时常见不到人影,见到了也是她在练剑。
他又不想扰她修行,只好等她不忙了凑过去讨个香吻。
今日,他终于愿意踏出家门,原因嘛,自然是出门置办点东西,给姐姐挑些礼物,作为姐姐那般辛苦照顾她的谢礼——不过一家人哪有这么多讲究,其实不过是夏屿想给姐姐送礼,找了一个合当的理由罢了。
嘉定的街市热闹得紧,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夏屿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常去的那家首饰铺,那坐店的嫂嫂就是掌柜,她见了夏屿连忙放下手中事务,立刻迎了上来。
“呀,夏小少爷,好久不见,真是越发俊朗,跟你姐姐一样标志。”
夏屿嘴翘了翘,“自然。”
他走进去环视一圈,“嫂嫂这里最近可有新进的货?我可要最与众不同的。”
老板笑道,“你们夏家,世代经商,天下珍奇货色哪样不曾经眼?可这回咱铺子里新到的这批货,便是你夏家这样的大商号,也未必能分得几成去!”
“哦?让我瞧瞧?”
老板喜不自胜,从里头端出一个手臂长的大箱子,箱子也是非同一般,檀木所制,携来一股清香,老板掀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排的首饰。
有金镶玉的步摇,红珍珠攒成的花簪,还有白玉簪,倒是能搭衬姐姐…
夏屿一件件拿起来看,看得极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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